網誌

電影「劫後重生」如何告訴我們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需要保持韌性?

當我想到香港人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電影「劫後重生」(Cast Away)。這套電影於二零零零年上映的,講述一個人在飛機失事後拼命地在一個無人島上生存了四年。在電影中,Chuck Noland (Tom Hanks飾)的未婚妻期待他會在除夕回來,但可惜最後這個想法落空了。在第三波的疫情爆發前,我們對疫情好轉或穩定下來的期望被破壞了。這種不能預測並轉壞了的情況可能會打擊了我們,令我們感到十分無助。

面對第三波疫情,我們需找回心中的錨去面對眼前的不確定性和混亂

在過去的一星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確診的數字不斷上升,單日的確診數字屢創新高,情況並未有受控的跡象。很多人亦需要再次安排在家工作,很多商業和社交活動在未來數週都被取消,而禁止晚間堂食的限制亦為人們的日常生活帶來莫大的影響。我們正在面臨巨大的不確定性及處於缺乏安全感的狀態,城市亦蔓延著一種集體性恐慌的氣氛。對我們而言,這刻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如何應對這種無法預測的情況。

人類有哪些「基本情緒」?為何這些情緒對我們十分重要?

當我們駕駛時,如果對面行車線的司機突然切入並險些撞車,大多數人都會感到恐懼。在那短短的幾秒,我們驚恐的情緒令我們作出自動反應,立刻扭動軚盤躲避以免意外發生。這種自動反應是與杏仁核活化有關,甚至在我們有意識地評估眼前的狀況之前已對於威脅作出了反應。這是一個具有原始進化的的重要生存機制。恐懼是一種主要的適應性情緒,對我們的生存至關重要。

面對新的國家安全法,我們需要紮根、安定心神

為香港度身訂造的「港區國安法」於六月三十日生效,該法的條文亦於同日公佈。很多香港人擔心這樣會為香港的管治和司法制度帶來重大的影響。面對著整個城市中存在的極端不確定性,人們難免感到焦慮和無助,他們都對生活失去了動力和希望。很多人知道自己需要因此而改變自己的計劃,但隨著鎮定和平靜消失,令他們倍感迷茫。面對這個城市突如其來的變化,到底我們可以怎樣讓自己的鎮靜重現,以便更加清晰地了解目前的狀況並制定更合理的計劃?

一般心理治療的療程需要持續多長的時間?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擁有自戀型人格性格特質及衝動控制問題,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經常發脾氣的問題會影響日常生活和家人,所以主動尋求心理治療。經過幾節的會面後,他開始對導致自己脾氣爆發的自動化認知謬誤有初步了解。由於他是一個比較急躁的人,在治療的過程中,他會不斷地問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完全」根治他的心理問題。事實上,這是一條求助者經常問的問題,而且他們也期待他們的問題可以快速地解決。

青少年抗拒上學背後的焦慮與依附問題的關係

新型冠狀病毒大流行令學校已經停課數月,學生需要透過網上教學上課和留在家中溫習。我有一些年青的求助者因為知道五月下旬至六月初開始復課而經歷高度的焦慮,而其中一位求助者對重返校園感到非常焦慮,飽受失眠困擾。復課的第一天,當她的老師向她詢問欠帶的體溫表時,她甚至整個人僵硬了,不懂作出反應。

從心理學角度理解種族主義

George Floyd在美國被拘捕期間疑因警員過分使用武力致死,引發了全球反對警察暴行和種族主義的示威。與此同時,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大流行亦引發了種族主義和仇外心理。人們大多會運用內團體和外團體偏見等心理現象來解釋種族主義。事實上,有一個更複雜的心理學觀點可以解釋為什麼一個種族的群體傾向以偏見、歧視和對抗來感知另一種族的群體。

我們的知覺能夠反映事實嗎?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是一名很成功的專業人士,但他經常懷疑自己的能力,並因此感到自卑和羞恥。另一名求助者患上了飲食失調,她的體重嚴重過輕,她卻認為自己十分肥胖。在這些極端的例子中,他們都未能客觀地感知事實,甚至歪曲地認為自己看到事實。到底我們會否也認為自己能夠感知事實,但其實並非如此?

兒童時期的人際創傷的心理治療

在我心理治療服務中,比較常見的求助者是經歷人際創傷而尋求心理治療的人士。很多臨床問題,包括臨床完美主義、依附問題、自我形象低落和自我忽略都有機會與求助者在兒童和青少年時期的創傷經驗有關。一段健康的母嬰關係能夠促進小孩安全型依附的發展,媽媽能夠敏銳地對嬰兒發出的訊號作出反應,在幫助他們建立安全感擔當了重要的角色。

面對這個城市的當前環境,敘事推理和擁抱極端不確定性極為重要

北京宣佈決定於香港實施「港版國安法」,引起了社會大眾的憂慮。人們預期香港的經濟、政治和社會狀況充滿了更多的不確定性。在公怖這個決定的當天,恆生指數的大幅下跌反映了焦慮的增加。作為香港人,我們在這個城市面對著如此多的不確定性時,到底我們可以怎樣在作出決策時應對這些無可避免的焦慮呢?

什麼是心理治療?心理治療只是單純地聊天嗎?

儘管尋求心理治療服務在香港變得愈來愈普遍,仍然有很多人不太了解什麼是心理治療。許多人都會對心理治療有疑問,例如「為什麼我需要付款給一位陌生人和他聊天?」;「我與朋友討論自己的問題又是否達到一樣的效果?」;「聊天真的可以治療我的抑鬱症和焦慮症嗎?」;「是不是只有瘋狂或脆弱的人才需要接受心理治療?」。要解答以上的問題,我們需要知道心理治療不是什麼。

潛意識如何影響我們的決策?如何透過培養靜觀增加決策的意識?

到郊外遠足時,你會一邊欣賞小徑沿途的優美景色,一邊與朋友談天說地。但很多時候,我們都不會留意自己的走路方式或注意到自己會因應斜坡的幅度而調節自己的身體。在遠足的過程中,我們活動的節奏就是由潛意識的機制負責操作。而潛意識的機制對於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正常運作是不可缺少的。試想像如果我們在做每一個動作時都需要注意自己全身肌肉的運動,就會明白有多奇怪。我們的大腦有自動化的連繫程序,從而協助我們節省大腦的精力,以應對其他的任務。但無可否認,我們擁有這個節省精力的潛意識時,是需要付上一些代價。

面對當前疫情大流行,你有否質疑自己的人生意義?

面對當前疫情大流行,我們的生活出現了很大變化。很多人需要在家工作和學習;大部分的社交聚會和工作會議變成以視像形式進行;大家的衛生防護意識亦大大提高。在疫症未爆發時,我們進行日常工作或學習和處理家庭事務時,也許沒有太多時間停下來反思自己的人生意義。毋庸置疑,疫情在某種程度上凍結了我們的生活,將來充滿了不確定性和無法預測,我們可能開始質疑自己的人生意義?

在疫情大流行下,反思「存在孤獨」

過去兩星期,新型冠狀病毒的確診數字逐漸回落。無疑這是一個不錯的跡象,但我們需要觀察多一段時間,看看在未來二十八日內是否持續「零確診」才能知道疫情是否受控。社交隔離的措施仍在實施當中,我們仍然需要對疫情爆發的風險保持警惕。在這段期間,我們因進行社交隔離減少外出,平日甚至週末都留在家工作或學習。雖然我們在可以在透過網路得到不少的娛樂,但是在社交隔離難免會感到孤獨和被孤立。面對這種大流行,你有沒有一刻反思自己的存在?

面對當前疫情,根據神經學和實踐的理論,我們如何成為一個現實樂觀主義者?

相信沒有人會否定新型冠狀病毒的疫情已為全球造成了沉重的損失,而人們的日常生活亦受到嚴重影響。由於面對著很多的不確定性,很多人都正在經歷焦慮、恐懼和抑鬱等負面情緒。著名波斯詩人Rumi曾經說過「有傷口的地方就是光進入生命的地方」。事實上,有些人在面對眼前的大爆發仍然抱有一絲的希望。例如,由於要進行社交隔離,人們能夠花更多時間與家人相聚。除此之外,「封關」令到很多國家的空氣污染問題暫時得以紓緩。很多人認為在疫情過後,世界將會變得不同。我們應該對未來感到樂觀嗎?

你是屬於性格內向還是外向? 兩者之間在神經學上存在差異,應對社交隔離也是。

面對疫情大流行,很多人在過去幾星期都選擇留在家中進行社交隔離。有些人樂於留在家中進行一些單獨的活動,例如閱讀和繪畫。有些人卻因留在家中缺乏社交活動而感到不滿足。他們可能需要不斷地透過不同的渠道或參與不同的活動尋求刺激。到底為什麼人們在社交參與和刺激的需求有這樣大的分別?

「少年Pi的奇幻漂流」的反思——無助與希望之間的角力

在最近幾個星期 ,新型冠狀病毒的確診數字急劇上升。很多人可能認識一些正在等待病毒檢疫測試結果、接受強制檢疫或家居隔離、甚至已被確診感染的人士。即使沒有這些經歷,面對著如此多的不確定性,我們也許感到強烈的無助感。例如,我們可能會時常擔心在街上或工作的地點遇到隱形帶菌者。而對於那些正在接受強制檢疫的人士,他們也難免感到被弧立、限制和歧視。

面對疫情大流行,我們可以如何應對不確定性?

鑑於有大批人士趕及在3月19日回港避免接受強制檢疫令,專家指出未來兩週將會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傳播的關鍵期。在過去的一星期,確診的數字急速上升,人們的防疫意識卻變得鬆懈。這樣有機會增加疫情大規模爆發的機會,增加了盡快控制疫情的不確定性。受疫情影響,人們預計失業率不斷上升,經濟亦會持續衰退。而學校宣佈無限期停課,中學文憑試甚至需要延期舉行。以上一切都令人在害怕受感染的同時,亦擔心就業、經濟、學業及日常生活中的不確定性。

反思面對疫情爆發下的極簡主義

在過去的很多年裡,我習慣每天都會化上淡妝。對我而言,化妝就如穿衣服一樣。但自從疫情爆發以來,由於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戴上口罩,我的妝容亦變得愈來愈淡。在最近一個月,我每天都沒有化妝 ,對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解放,原來不化妝會令我感覺很舒服。正因如此,我反思了極簡主義的概念。極簡主義的生活方式是指崇尚簡約、拋棄過多的東西,著重經驗而非物質財富的生活。

面對「武漢肺炎」的爆發,為什麼人們會進行恐慌性購買?我們應該如何處理自己的恐慌?

作為香港人,這是我第一次經歷疫症爆發對人們的購買行為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過去的幾個星期,我在附近的超級市場貨架上,完全找不到任何卷裝廁紙的蹤影。而社交媒體上有不少的相片都能看到人們在家中團積白米和廁紙。香港亦發生了歷史上首次搶劫廁紙的事件。

人們為什麼沉迷於愛情?情人節後反思關於愛情的大腦機制

情人節當天,我與丈夫去了一間普通的餐廳慶祝,周圍大多都是年輕情侶。我留意到坐在餐廳角落的那位年輕人,他一邊等待他的女朋友一邊在玩手機。我心想,當他的女朋友來到的時候,看到桌上那一大束紅玫瑰,應該會很快樂吧!可是,當我和我的丈夫享用主菜時,她還沒有出現。半小時後,她才目無表情地來到。他們在晚飯的過程中甚少交流,那位女孩不停地滑動手機,男孩看起來十分沮喪。到底為什麼這位男孩仍然願意和他冷漠的女友一起慶祝情人節? 他沉迷於愛情嗎?

面對「武漢肺炎」的爆發,我們應該如何提升自己的韌性?

「武漢肺炎」的爆發為公眾帶來了許多焦慮和壓力。很多人都恐慌性地尋找口罩和消毒劑。部分的家庭亦避免像往常一樣外出,反而只想囤積足夠的食物在家中以策安全。確診的病例和死亡人數每日也在不斷增加,令很多人憂心忡忡。儘管如此,許多人仍然需要照常地上班,出差或照顧家人。當前的疫情毫無疑問為我們所有人帶來了沉重的打擊,面對這種情況,在背負著不同的責任時,我們如何仍能保持韌性?

患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人士的大腦會發生什麼? (二)

我於上星期的網誌中講及當一個人未能消除其交感神經系統的反應(戰鬥或逃跑反應),便可能會出現創傷後壓力症的癥狀,重覆經歷恐懼。在這種情況下,那人未能阻止大腦的神經系統不斷地提醒他有威脅的警報。到底有什麼可能的原因導致大腦的警報系統過度敏感,並不斷發出虛假警報呢?

面對眼前的動盪,香港人需要更多自我慈悲

香港精神科醫學院在一月三日公佈一項有關精神健康的調查,研究結果指出超過六成的年輕人患有中度至重度抑鬱症。儘管研究並未涵蓋抑鬱症發作的誘因,但香港精神科醫學院推測社會動盪為主要原因之一。由於很多年青人以不同的方式參加抗爭示威活動,他們的經歷有可能帶來不同程度的情緒困擾。對於那些沒有參與任何示威的人,也可能因此受到朋輩的壓力而受影響。

我們有否在新年計劃中自我沉迷?

最近,我的其中一名年輕的求助人因為沒有動力去做任何事情,沒有為自己定下2020年的目標和計劃,經過深入的了解後,我發現他在七歲前做任何事都表現良好,因此常常受到父母和親戚高度讚揚。但當他逐漸長大,生活中很多事情需要更多的練習、自律和毅力時,他便沒有足夠的毅力去下苦功。所以不再如以往般受到別人的稱讚。由於他不願意去付出努力,但同時卻傾向於對自己抱有很高的期望,於是逐漸地失去了學習和其他活動的動力。

2020年,香港人很需要愛

對香港而言,2019年是動盪的一年。在過去的六個月,香港人經歷了不少的變化,每個人也受到影響。在這一年快將完結的時候,你有沒有打算對過去一年作出回顧或是評估實現年度計劃的進度?除此之外,我們也許開始為自己訂立2020年的新目標。但是,眼前的種種不確定性可能令我們無法為來年制定一些具體計劃。最近和我的好友的交談中,我們都認同在新的一年最重要的目標可能是在當前無法預測的環境下去愛自己和身邊的人多一點。愛多一點⋯⋯真是一個偉大但抽象的目標!

在衝突中,如何讓對方放下防衛、安全對話?

為了準備明天與來自國外的行政總裁舉行會議,廣告公司的創意團隊不眠不休地通宵工作,最終趕得上完成項目計劃書。可惜,團隊的負責人卻宣佈取消了是次的簡報會議,因為他需要與行政總裁處理一些與另一位重要客人有關的緊急事務。創意團隊的隊員感到十分憤怒,他們認為團隊的負責人與行政總裁單獨會面,是想獨攬一切的功勞。最後,創意團隊的負責人與其他成員為此而大吵一場,氣氛十分緊張,雙方都十分激動,未能有建設性地溝通。假如你是團隊的負責人,你會怎樣做?

你有否試過與親人或好友陷入對話衝突?如何解圍?

某天,丈夫工作過後回到家中,向太太提議不如去看一場電影;太太卻說她不想外出,只想留在家中。這刻,丈夫因為妻子拒絕一起外出而感到失望,對其發牢騷。他們開始互相指責對方不夠體貼,令雙方都十分生氣。你對這個情境覺得似曾相識嗎?每當我們在交談中陷入分歧的時候,我們很容易會不斷地說出傷害對方的說話。到底我們怎樣做才能避免陷入這種對話的模式並解決所發生的衝突?

如何用專注及好奇心去減輕成癮問題?

在繁忙的社會中,都市人每天都會喝很多杯咖啡,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真正品嚐到當中的味道?有一天,我的朋友告訴我她為了健康,決定戒掉喝咖啡的習慣。她公務十分繁忙,每天平均都會喝五杯咖啡提神。當我知道她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我便問她到底她能否真的好好享受喝一杯咖啡。她承認自己無法充分地享受飲的過程,甚至不能回想剛剛喝的咖啡的味道,因為她總是在工作或做其他事情時喝咖啡。

自我批判的內在聲音

某天,我的當事人來到我的辦公室,跟我分享她在咖啡店遇到不愉快的經歷。原來,她在付款時看到了別人帶了自攜杯購買咖啡,聽到內在的聲音責怪自己不如別人環保,需要用即棄的紙杯。她認為自己的行為破壞了環境,感到愧疚。這個例子聽起來好似有點極端,但事實上,當我們能夠覺察自己的想法時,我們會較容易發現自己自我批判的內在聲音。

你有受負面思想困擾嗎?

「我真的很沒用,我沒有走上前線,眼白白看著別人在示威……」 「我也許只是一個偽君子,在這如此緊急的時勢,我竟然與家人同遊東京」 「經濟應該會逐漸衰退,我有可能會飯碗不保,我該怎麼辦?」

現在社會很動盪,真的要學習擁抱各種情緒……

數個星期前,我在進行劇烈運動時傷及了背部。那個星期,即使只是一些簡單的動作,我也感受到疼痛。我的教練建議我繼續進行輕度運動,但我卻選擇了盡量避免運動,以免感受痛楚。這段經歷令我想起了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疾病,就是先天性痛覺不敏感症(Congenital Insensitivity to Pain)。表面上,擁有這種症狀是一件好事,皆因我們能夠避免感到痛苦。但是經過深思熟慮,無法感到疼痛也許是一種詛咒,因為我們無法在受傷時從身體接收反饋信號。

你知道你為何不停檢查手機嗎?

現今社會,「自拍」的風氣十分盛行,即使眼前是壯觀宏偉的藝術館,大部分人第一件事所做的就是在入口自拍,並發怖於社交媒體平台。然後,我們便會習慣性地不停檢查誰人給我們讚好或留言。極端的情況下,有些人可能會在照片發佈後每五至十分鐘只顧檢查手機,並沒有好好欣賞館內的藝術品。

你有單一歸因思維嗎?

事實上,在我接觸的個案中,不少當事人都會把失敗的經驗歸咎於自己身上。例如有一位學生非常怪責自己於考試中不合格;一位業務主任認為自己未能與客戶簽訂合約十分內疚;一位太太認為自己要為丈夫外遇負上全部責任。除此之外,當生活有些事情不如人意,某部分的當事人亦偏向只責備單一個人,認為對方要負上全部的責任。例如一名上司留意到某公司活動的參與率很低,便會認定是那一位助理犯了錯誤,搞垮了整個活動。

因果思考的陷阱

試想像你在街上突然被陌生人撞倒了,你當下會有什麼想法?如果你認為他是因為玩手機而意外地撞倒你,你可能就此作罷並原諒他。但當你認為他是有目的地撞倒你,你會感到非常生氣,並可能有報復的衝動。原始思維有機會影響我們如何解讀對我們自身不利的處境。事實上,當面對不同情況,有時候資訊不夠全面和含糊,容易令我們傾向把事情歸因刻意的動機多於意外。

某些暴力背後的仇恨

自六月起,示威浪潮連綿不斷,香港社會漸漸地趨向兩極化,暴力升級和警民衝突亦日漸頻繁。社會在動盪下變得兩極化,市民形成兩個對立陣營,而人們傾向過度籠統地理解對方陣營的成員的行為。當對方陣營的個體成員作出某些行為時,人們很容易會概化(Overgeneralization)此等行為為對方全部成員的行為模式。結果,人們可能會災難性地扭曲了對方整個社群的動機和態度,從而衍生對與自己立場相反的人士的憤怒和仇恨。

暴力背後的簡單思考模式

無可否認,近月在香港所發生的事令人感到焦慮、傷心和憤怒。在混亂的局面下,市民難免在各方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事實上,當人在面對壓力和受威脅的情況下,我們需要透過有效率的認知處理了解當前的環境,作出戰鬥或逃避反應的決策。但往往卻因為需要在短時間內作出反應,思考的模式變得簡單化,容易令我們作出欠理性的行為。簡單化的思考模式容易令人對其他人或事物存在偏見,作出偏頗的判斷和行為。

電影「劫後重生」如何告訴我們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需要保持韌性?

當我想到香港人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電影「劫後重生」(Cast Away)。這套電影於二零零零年上映的,講述一個人在飛機失事後拼命地在一個無人島上生存了四年。在電影中,Chuck Noland (Tom Hanks飾)的未婚妻期待他會在除夕回來,但可惜最後這個想法落空了。在第三波的疫情爆發前,我們對疫情好轉或穩定下來的期望被破壞了。這種不能預測並轉壞了的情況可能會打擊了我們,令我們感到十分無助。

面對第三波疫情,我們需找回心中的錨去面對眼前的不確定性和混亂

在過去的一星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確診的數字不斷上升,單日的確診數字屢創新高,情況並未有受控的跡象。很多人亦需要再次安排在家工作,很多商業和社交活動在未來數週都被取消,而禁止晚間堂食的限制亦為人們的日常生活帶來莫大的影響。我們正在面臨巨大的不確定性及處於缺乏安全感的狀態,城市亦蔓延著一種集體性恐慌的氣氛。對我們而言,這刻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如何應對這種無法預測的情況。

人類有哪些「基本情緒」?為何這些情緒對我們十分重要?

當我們駕駛時,如果對面行車線的司機突然切入並險些撞車,大多數人都會感到恐懼。在那短短的幾秒,我們驚恐的情緒令我們作出自動反應,立刻扭動軚盤躲避以免意外發生。這種自動反應是與杏仁核活化有關,甚至在我們有意識地評估眼前的狀況之前已對於威脅作出了反應。這是一個具有原始進化的的重要生存機制。恐懼是一種主要的適應性情緒,對我們的生存至關重要。

面對新的國家安全法,我們需要紮根、安定心神

為香港度身訂造的「港區國安法」於六月三十日生效,該法的條文亦於同日公佈。很多香港人擔心這樣會為香港的管治和司法制度帶來重大的影響。面對著整個城市中存在的極端不確定性,人們難免感到焦慮和無助,他們都對生活失去了動力和希望。很多人知道自己需要因此而改變自己的計劃,但隨著鎮定和平靜消失,令他們倍感迷茫。面對這個城市突如其來的變化,到底我們可以怎樣讓自己的鎮靜重現,以便更加清晰地了解目前的狀況並制定更合理的計劃?

一般心理治療的療程需要持續多長的時間?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擁有自戀型人格性格特質及衝動控制問題,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經常發脾氣的問題會影響日常生活和家人,所以主動尋求心理治療。經過幾節的會面後,他開始對導致自己脾氣爆發的自動化認知謬誤有初步了解。由於他是一個比較急躁的人,在治療的過程中,他會不斷地問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完全」根治他的心理問題。事實上,這是一條求助者經常問的問題,而且他們也期待他們的問題可以快速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