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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社交蝴蝶」是积极发展人际网路的唯一途径吗?

很多性格内向的人都会欣赏那些非常擅于交际、有魅力和属于不同社会群体的人,因为他们看似拥有强大的社会资源。那些人可能在LinkedIn上拥有几万个联系人,或在Facebook 上拥有几千个朋友,在网路上都会不时看到他们与不同人士参与聚会。在社会上,那些人脉广阔和社交能力强的人常常被高度讚扬,人们都普遍认为他们更成功和更具影响力。事实上,这些人在不同的社交场合都是最受欢迎的人。如果你的性格比较内向或拥有与他们不相同的社交模式,是否意味你的社交能力不足或是不擅于建立人际网路?你需要学习成为一只「社交蝴蝶」吗?

觉察与自我有关的成瘾陷阱

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拥有Facebook 或 Instagram 等的社交媒体帐户,并会不时发怖与自己的休閒生活、成就、社交聚会或重要纪念日有关的帖文。当我们获得别人的「讚好」或是正面的评论时,我们会有满足的感觉。事实上,这些「讚好」和正面的评论会刺激大脑中的奖励系统并释放多巴胺,令我们有愉悦感。我们会不断地检查手机应用程序弹出红色圆圈的讯息提示,由于这是奖励性的经验,因此我们会更频繁地发怖帖文,却忽略了自己实际上是渴望大脑释放出更多的多巴胺来寻求兴奋的感觉。

与童年创伤有关潜在的逃避机制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由于难以忍受与他人联系所带来的情绪,因此在不自觉下倾向逃避出席所有社交场合。除此之外,他还有酗酒的习惯,希望透过酒精来摆脱因工作压力所带来的焦虑。事实上,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期经常虐待他,常常因为一些琐碎的事而责骂他,甚至对他作出体罚。在整个童年时期,他学会了建立一种应对机制,就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尽力逃避父亲和任何有机会被虐待的情况。另外,他还学会了逃避任何可能触发与他童年虐待相关情绪的场合,例如受到负面评价和批评的情况。其中一个例子是当他曾经被一位同事欺凌后,他会因为担心自己再次被欺凌,以及受创伤经历的记忆影响,不愿意出席任何公司团队的聚会。

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面对疫情,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是什么?

尽管人们在接种疫苗和维持社交距离方面一直都努力地防止疫情扩散,但是亚洲一些国家近日的感染个案数字急升,影响了不少人的业务、工作和学习计划。例如,香港和新加坡的旅游气泡因疫情的反弹而需要延期。去年,世界各地的人都预计旅游业有可能在2021年中逐渐恢复。可是,暂时疫情的发展仍有可能令大家旅游出行的计划被搁置。面对疫情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逆境,很多人仍然处于高水平的焦虑状态。

如果我们被送到隔离营,该如何专注于当下?

近日感染变种新型冠状病毒的病例在社区出现后,有一部分的市民被送往隔离营。当缺乏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准备,有些人可能因为隔离期间因适应的问题而经历焦虑、愤怒或悲伤。除此之外,有一些外地来港的人士在酒店检疫期间也可能经历类似的负面情绪。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告诉我,他在酒店隔离的二十一天都难以集中精神进行一些日常活动,频繁地经历惊恐的症状,不断反复思考和担心自己会否在二十一天后需要再次被送往隔离营。他的焦虑和沉思的负面想法让他无法正常进行工作的线上会议和休閒活动,例如运动和阅读。

边缘性人格障碍的身份认同问题和不稳定的人际关系

边缘性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患者的两个核心特征是身份认同障碍和经常处于不稳定的人际关系,他们拥有持续不稳定的自我形象或自我意识。在心理学上,「自我」或身份是个人在自我反省过程中对于自己的概念。事实上,根据美国哲学家、历史学家和心理学家William James的说法,「自我」可以分为四个层次,包括物质自我、精神自我、纯粹自我和社会自我。物质自我是指我们的身体存在于世界上;精神自我是一个人对自己的内在和主观感觉,也就是心理层面上的自我;纯粹自我是个人在不同时间和背景下对自我的感觉有连贯性;社会自我就是在与其他人的关系中获得自我形象的认可。患有边缘性人格障碍的人对于整合以上不同层次的自我会遇到不少困难,因此未能建立一个稳定和整合的自我。他们无法建立连贯的自我叙事,难以回答「我是谁?」或「我需要什么?」之类的问题。

如何在逆境中培养幸福感?

世界各地的人仍在疫情的影响下努力地回复正常的生活,由于香港的受感染个案减少,不少人都恢复过去喜欢从事的活动,譬如健身活动和瑜伽课程等等,并开始筹备实体的社交聚会。事实上,有些人可能因为疫情所带来的困难(例如失业或是收入大幅下降)而感到十分困扰。结果,这些人可能无法恢复以往喜欢的某些活动,他们如何在当前的逆境中培养幸福感?

面对疫情大流行的滞后效应,如何发展我们的内在力量?

过去几个星期的感染个案逐渐减少,人们都趁周末外出轻松一下。很多人开始组织期待而久的聚会,终于与家人和朋友会面。不少餐厅的晚饭时段的订座都被订满了,市场气氛变得更加积极。由于生活看似逐渐回复正常,那些因为疫情大流行而失业的人士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尝试重新找一份新的工作,或是考虑生活中一些新的选择。然而,疫情所带来的滞后效应,可能导致找工作或创业更加困难。 对于失业人士来说,有些人可能需要考虑改变他们的职涯规划。就好像那些原本从事某项专业技能的人,难以一下子转换到另一个专业的领域。即使他们愿意学习,但是仍然有学习曲线,需要时间才能内化技能。此外,如果那些失去工作的人没有成长心态,或是倾向以狭隘的心态寻找工作,很容易会因疫情的滞后效应而难以生存下去。例如,疫情对旅游业和航空业的滞后效应可能会限制那些只考虑在这两个行业找工作的人的机会。 即使有些人考虑转换行业或是创业,学习的过程也是十分费时和充满挑战的。在学习的阶段,我们需要参与不同的经验来发展内在能力来应对未来的挑战。学习过程的第一个阶段是开展新的经验。为了拥有新的经验,我们需要有勇气作出新的尝试和接触新的事物。我们需要明白参与这些新的经验需要勇气,因为在过程中无可避免地可能会面临困难和失败。例如,如果一名飞行服务员想开一间充满香港特式的茶餐厅,她可能需要先在相近类型的餐厅工作几个月吸收经验,了解一下其业务性质及管理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这种新体验可能会令她产生不适的感觉和带来巨大的挑战。 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感知觉察这些的体验。透过不停尝试和觉察过程中不同的元素,我们可以逐渐内化新的技能。当然,我们无可避免地会遇到挫败。事实上,正正因为我们屡次失败,才能学习和内化新的技能。与此同时,我们亦能发展克服对于面对失败的恐惧和逃避与失败相关的负面情绪的内在力量。这是因为我们在学习的过程遇到失败时,很大机会感到羞耻、沮丧和愤怒。如果我们没有拥抱及接受这些负面情绪的心态,很容易会倾向放弃来避免这些不愉快的感觉。我们也有机会以消极或悲观的方式来思考,例如过早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学习新业务所需的新技能。通过培养内在力量,我们学会觉察到自己消极或悲观的想法,而不是过分地沉迷于当中。这样,我们将更有能力以更客观的方式感知学习的经验。 根据预测,疫情所带来的滞后影响可能会令未来的经济活动有不同的前景和改变。对于一些曾经在某个领域工作的人来说,改变自己的职业道路是无可避免的。除了改变职涯规划的实际问题外,成长心态和认知灵活性对于发展所需的新技能是非常重要。 虽然眼前可能困难重重和充满挑战,但是仍然值得我们踏上这趟建立技能的旅程。只要我们培养内在力量,便能足以面对未来的任何逆境和挑战。

如果我有成人注意力不足及过动症,如何改善我的专注力问题?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在生活中無法維持一份穩定的工作。每當我和他談話時,他似乎沒有在聆聽對話中的細節。他難以集中於處理那些枯燥乏味的任務,例如是上司要求他撰寫一份詳細的銷售報告。除此之外,他在執行不同的工作計劃時,未能有系統地處理工作。他的客戶經常抱怨他遲交報告、忘記客戶的要求,以及犯很多粗心大意的錯誤。他被診斷患有注意力不足及過動症(ADHD),對於如何管理和調節自己專注力感到十分無助。

观点取替中情景阐释的重要性

最近我爱上了园艺,我很喜欢那些在阳台绽放美丽的花朵。在复活节的假期前,我购买了一些新的植物回家,便开始为照顾它们而作出不同的研究。我与不少人交流照顾植物的心得时,经常都会问及到底需要多久浇一次水。可是,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不一样,我并未能获得准确的指引。经过一番研究正确浇水的方法后,我发现自己一直都问错了问题。事实上,到底应该多久给植物浇一次水并没有标准的答案。不同植物所需的水量可能每天也不相同,取决于很多因素,例如当天的温度、阳光、湿度,以及不同品种对水的需求。因此,植物所需要的水量会因应情境而有所转变,不单是取决于品种。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更加享受园艺的乐趣,因为过程中涉及不断的观察和分析,虽然有点复杂但十分有趣。

移民的挑战──勇气令我们变得更强大

在最近两年,愈来愈多的香港人正在考虑移民到其他国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时都会有朋友与自己分享移民的想法和计划,甚至有些朋友在没有任何准备下便离开了。不同年龄层的人如果在缺乏规划和社会资源下移居到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也许将会面临巨大的挑战。例如,年轻人可能会有经济上的压力,担心自己在外国没有稳定的工作来维持生计;中年人可能需要放弃原本安稳的生活而离开家乡,除了为子女适应新的成长环境而担忧,又要考虑是否带同年长的父母移民而烦恼。

电影《 灵魂奇遇记 》的反思——「自我」真的存在吗?

相信不少已经看过《 灵魂奇遇记 》这出动划的人都觉得它十分有启发性及令人感动。故事主角Joe Gardner一直渴望成为爵士乐的表演者,当他在试镜中被爵士乐传奇人物Dorothea Williams选中成为表演乐手后,因过度兴奋而意外地掉进马路的深坑。Joe的灵魂最终出现在「投胎先修班」,他在那里遇到了22号,22号是一个对地球生活完全没有渴望和没有生命火花的灵魂。在22号和Joe一起回到地球寻找火花和渴望的旅程中,Joe成功与Dorothea Williams一起进行了演奏。可是,他却发现原来实现了自己的长期愿望后,并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相反,22号利用Joe的身体经历了一趟短暂的旅程,超乎想像地享受地球上的所有瞬间和经历,激发了他对生活的慾望和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火花。

拥抱寻找生活的意义和追求真实性的阴暗面

我的其中一名求助人任职于一间跨国公司的高级管理层,收入不俗而且拥有很高社会地位,但是他却因认为自己被当前的工作困住了而感到沮丧和焦虑。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在升职的这一年后对工作完全提不起劲。由于现时任职更高的职位,便需要面对愈来愈多的办公室政治。他亦需要带领团队负责一些他不感兴趣的重要项目,令他需要承受更大的压力。他认为自己被困住了的原因是他作为家庭的经济支柱,家人都是依靠他的收入来生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留下来。事实上,当他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他不停地问自己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体验独处的宝贵经验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愈来愈多人因为与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曾经有紧密接触而被送往隔离设施。对于他们而言,一个人要独自待在酒店或是隔离营十四天,无疑是一种新的体验。身处于香港这个大都会,我们每天都与很多人接触,包括家人、朋友、同事、邻居、餐厅的侍应或店舖的员工等等。如果我们需要强制隔离两个星期,也许很难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有机会因为感觉被孤立而引起焦虑,如何可以平静地面对这种无可避免的孤独?

以中庸之道来寻找「我是谁」

也许很多人在一生中经常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是谁?」。在我的求助人当中,不论是青少年、刚刚成年的年轻人、中年人士,甚至老年人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但他们却不知道答案。我的职业是否代表了我?我是否就别人对我外表的评价来定义自己?抑或我脑海里的思想就是我?

当孩子拒绝回校上实体课时该怎么办?

由于第四波疫情暂时放缓而且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在农历新年假期后,学生将有机会恢复回校上实体课。对于某部分的学生而言,能够复课无疑是令人兴奋的消息。然而,因为种种的原因,有一些学生可能不愿意回到学校。相信在复课后,将会发生一些孩子拒绝上学的情况。

从更广泛的意义理解香港人身份认同的发展

自1997年以来,香港人面对这个城市不同方面的变化。很多人在思考香港人所面对的事情时,都会问我有关身份及其发展的问题。到底什么是身份呢?如何能够概念化一个人在生命中的身份发展?当我们把「香港」称为自己的家乡时,可能会透过份享自己的文化或是以独特的叙事来界定自己是香港人。有些人在面对这个城市中一些可以预见的变化时,可能担心会因此而影响正在处于不同生活阶段的香港人的身份发展。事实上,对于香港人这种特殊身份的改变仍然充满很多不确定性。如果从更广泛的意义上研究身份发展的概念,便有机会意识到任何身份发展都存在许多个人上的差异。

过一个宁静的农历新年

「恭喜发财」是农历新年传统的祝福语,我们都会在过年时与亲友拜年,祝愿彼此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面对这一次疫情大流行和所有的挑战,我们在祝福亲友时可能会感到矛盾,因为我们知道在来年仍然要面对很多困难和巨大的不确定性。我在此祝愿大家能够渡过一个宁静的农历新年,到底什么是宁静?如何能够培养宁静呢?

怀着感恩的心迎接牛年

面对鼠年的所有困难和挑战,我们都期待着牛年有一个新的开始。在鼠年即将结束时,我们要以感恩的态度来迎接新一年。2001年上映的浪漫喜剧《天使爱美丽》描绘了女侍应Amelie参与了一趟为他人带来快乐的旅程。Amelie六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因意外去世。她经历了孤独和不愉快的童年,在十八岁便离开了家。她在公寓发现了一个藏匿了几十年的旧金属盒,决心要物归原主。当她看到物主看到盒子想起往事而流下感动的眼泪时,便展开了她的无私之旅。盒子的主人Bretodeau和早已与他疏远的女儿和好如初,更与素未谋面的孙子会面。他对于受到Amelie的帮助表示十分感恩,并促使他希望自己能够为别人的生活带来一点改变。因此,Amelie决意踏上一段为他人带来幸福的旅程。

成为「社交蝴蝶」是积极发展人际网路的唯一途径吗?

很多性格内向的人都会欣赏那些非常擅于交际、有魅力和属于不同社会群体的人,因为他们看似拥有强大的社会资源。那些人可能在LinkedIn上拥有几万个联系人,或在Facebook 上拥有几千个朋友,在网路上都会不时看到他们与不同人士参与聚会。在社会上,那些人脉广阔和社交能力强的人常常被高度讚扬,人们都普遍认为他们更成功和更具影响力。事实上,这些人在不同的社交场合都是最受欢迎的人。如果你的性格比较内向或拥有与他们不相同的社交模式,是否意味你的社交能力不足或是不擅于建立人际网路?你需要学习成为一只「社交蝴蝶」吗?

觉察与自我有关的成瘾陷阱

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拥有Facebook 或 Instagram 等的社交媒体帐户,并会不时发怖与自己的休閒生活、成就、社交聚会或重要纪念日有关的帖文。当我们获得别人的「讚好」或是正面的评论时,我们会有满足的感觉。事实上,这些「讚好」和正面的评论会刺激大脑中的奖励系统并释放多巴胺,令我们有愉悦感。我们会不断地检查手机应用程序弹出红色圆圈的讯息提示,由于这是奖励性的经验,因此我们会更频繁地发怖帖文,却忽略了自己实际上是渴望大脑释放出更多的多巴胺来寻求兴奋的感觉。

与童年创伤有关潜在的逃避机制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由于难以忍受与他人联系所带来的情绪,因此在不自觉下倾向逃避出席所有社交场合。除此之外,他还有酗酒的习惯,希望透过酒精来摆脱因工作压力所带来的焦虑。事实上,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期经常虐待他,常常因为一些琐碎的事而责骂他,甚至对他作出体罚。在整个童年时期,他学会了建立一种应对机制,就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尽力逃避父亲和任何有机会被虐待的情况。另外,他还学会了逃避任何可能触发与他童年虐待相关情绪的场合,例如受到负面评价和批评的情况。其中一个例子是当他曾经被一位同事欺凌后,他会因为担心自己再次被欺凌,以及受创伤经历的记忆影响,不愿意出席任何公司团队的聚会。

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面对疫情,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是什么?

尽管人们在接种疫苗和维持社交距离方面一直都努力地防止疫情扩散,但是亚洲一些国家近日的感染个案数字急升,影响了不少人的业务、工作和学习计划。例如,香港和新加坡的旅游气泡因疫情的反弹而需要延期。去年,世界各地的人都预计旅游业有可能在2021年中逐渐恢复。可是,暂时疫情的发展仍有可能令大家旅游出行的计划被搁置。面对疫情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逆境,很多人仍然处于高水平的焦虑状态。

如果我们被送到隔离营,该如何专注于当下?

近日感染变种新型冠状病毒的病例在社区出现后,有一部分的市民被送往隔离营。当缺乏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准备,有些人可能因为隔离期间因适应的问题而经历焦虑、愤怒或悲伤。除此之外,有一些外地来港的人士在酒店检疫期间也可能经历类似的负面情绪。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告诉我,他在酒店隔离的二十一天都难以集中精神进行一些日常活动,频繁地经历惊恐的症状,不断反复思考和担心自己会否在二十一天后需要再次被送往隔离营。他的焦虑和沉思的负面想法让他无法正常进行工作的线上会议和休閒活动,例如运动和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