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誌

面对新的国家安全法,我们需要紮根、安定心神

为香港度身订造的「港区国安法」于六月三十日生效,该法的条文亦于同日公布。很多香港人担心这样会为香港的管治和司法制度带来重大的影响。面对着整个城市中存在的极端不确定性,人们难免感到焦虑和无助,他们都对生活失去了动力和希望。很多人知道自己需要因此而改变自己的计划,但随着镇定和平静消失,令他们倍感迷茫。面对这个城市突如其来的变化,到底我们可以怎样让自己的镇静重现,以便更加清晰地了解目前的状况并制定更合理的计划?

一般心理治疗的疗程需要持续多长的时间?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拥有自恋型人格性格特质及冲动控制问题,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经常发脾气的问题会影响日常生活和家人,所以主动寻求心理治疗。经过几节的会面后,他开始对导致自己脾气爆发的自动化认知谬误有初步了解。由于他是一个比较急躁的人,在治疗的过程中,他会不断地问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全」根治他的心理问题。事实上,这是一条求助者经常问的问题,而且他们也期待他们的问题可以快速地解决。

青少年抗拒上学背后的焦虑与依附问题的关系

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令学校已经停课数月,学生需要透过网上教学上课和留在家中温习。我有一些年青的求助者因为知道五月下旬至六月初开始复课而经历高度的焦虑,而其中一位求助者对重返校园感到非常焦虑,饱受失眠困扰。复课的第一天,当她的老师向她询问欠带的体温表时,她甚至整个人僵硬了,不懂作出反应。

从心理学角度理解种族主义

George Floyd在美国被拘捕期间疑因警员过分使用武力致死,引发了全球反对警察暴行和种族主义的示威。与此同时,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大流行亦引发了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人们大多会运用内团体和外团体偏见等心理现象来解释种族主义。事实上,有一个更复杂的心理学观点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种族的群体倾向以偏见、歧视和对抗来感知另一种族的群体。

我们的知觉能够反映事实吗?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是一名很成功的专业人士,但他经常怀疑自己的能力,并因此感到自卑和羞耻。另一名求助者患上了饮食失调,她的体重严重过轻,她却认为自己十分肥胖。在这些极端的例子中,他们都未能客观地感知事实,甚至歪曲地认为自己看到事实。到底我们会否也认为自己能够感知事实,但其实并非如此?

儿童时期的人际创伤的心理治疗

在我心理治疗服务中,比较常见的求助者是经历人际创伤而寻求心理治疗的人士。很多临床问题,包括临床完美主义、依附问题、自我形象低落和自我忽略都有机会与求助者在儿童和青少年时期的创伤经验有关。一段健康的母婴关系能够促进小孩安全型依附的发展,妈妈能够敏锐地对婴儿发出的讯号作出反应,在帮助他们建立安全感担当了重要的角色。

面对这个城市的当前环境,叙事推理和拥抱极端不确定性极为重要

北京宣布决定于香港实施「港版国安法」,引起了社会大众的忧虑。人们预期香港的经济、政治和社会状况充满了更多的不确定性。在公怖这个决定的当天,恒生指数的大幅下跌反映了焦虑的增加。作为香港人,我们在这个城市面对着如此多的不确定性时,到底我们可以怎样在作出决策时应对这些无可避免的焦虑呢?

什么是心理治疗?心理治疗只是单纯地聊天吗?

尽管寻求心理治疗服务在香港变得愈来愈普遍,仍然有很多人不太了解什么是心理治疗。许多人都会对心理治疗有疑问,例如「为什么我需要付款给一位陌生人和他聊天?」;「我与朋友讨论自己的问题又是否达到一样的效果?」;「聊天真的可以治疗我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吗?」;「是不是只有疯狂或脆弱的人才需要接受心理治疗?」。要解答以上的问题,我们需要知道心理治疗不是什么。

潜意识如何影响我们的决策?如何透过培养静观增加决策的意识?

到郊外远足时,你会一边欣赏小径沿途的优美景色,一边与朋友谈天说地。但很多时候,我们都不会留意自己的走路方式或注意到自己会因应斜坡的幅度而调节自己的身体。在远足的过程中,我们活动的节奏就是由潜意识的机制负责操作。而潜意识的机制对于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正常运作是不可缺少的。试想像如果我们在做每一个动作时都需要注意自己全身肌肉的运动,就会明白有多奇怪。我们的大脑有自动化的连系程序,从而协助我们节省大脑的精力,以应对其他的任务。但无可否认,我们拥有这个节省精力的潜意识时,是需要付上一些代价。

面对当前疫情大流行,你有否质疑自己的人生意义?

面对当前疫情大流行,我们的生活出现了很大变化。很多人需要在家工作和学习;大部分的社交聚会和工作会议变成以视像形式进行;大家的卫生防护意识亦大大提高。在疫症未爆发时,我们进行日常工作或学习和处理家庭事务时,也许没有太多时间停下来反思自己的人生意义。毋庸置疑,疫情在某种程度上冻结了我们的生活,将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无法预测,我们可能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意义?

在疫情大流行下,反思「存在孤独」

过去两星期,新型冠状病毒的确诊数字逐渐回落。无疑这是一个不错的迹象,但我们需要观察多一段时间,看看在未来二十八日内是否持续「零确诊」才能知道疫情是否受控。社交隔离的措施仍在实施当中,我们仍然需要对疫情爆发的风险保持警惕。在这段期间,我们因进行社交隔离减少外出,平日甚至周末都留在家工作或学习。虽然我们在可以在透过网路得到不少的娱乐,但是在社交隔离难免会感到孤独和被孤立。面对这种大流行,你有没有一刻反思自己的存在?

面对当前疫情,根据神经学和实践的理论,我们如何成为一个现实乐观主义者?

相信没有人会否定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已为全球造成了沉重的损失,而人们的日常生活亦受到严重影响。由于面对着很多的不确定性,很多人都正在经历焦虑、恐惧和抑郁等负面情绪。着名波斯诗人Rumi曾经说过「有伤口的地方就是光进入生命的地方」。事实上,有些人在面对眼前的大爆发仍然抱有一丝的希望。例如,由于要进行社交隔离,人们能够花更多时间与家人相聚。除此之外,「封关」令到很多国家的空气污染问题暂时得以纾缓。很多人认为在疫情过后,世界将会变得不同。我们应该对未来感到乐观吗?

你是属于性格内向还是外向? 两者之间在神经学上存在差异,应对社交隔离也是。

面对疫情大流行,很多人在过去几星期都选择留在家中进行社交隔离。有些人乐于留在家中进行一些单独的活动,例如阅读和绘划。有些人却因留在家中缺乏社交活动而感到不满足。他们可能需要不断地透过不同的渠道或参与不同的活动寻求刺激。到底为什么人们在社交参与和刺激的需求有这样大的分别?

「少年Pi的奇幻漂流」的反思——无助与希望之间的角力

在最近几个星期,新型冠状病毒的确诊数字急剧上升。很多人可能认识一些正在等待病毒检疫测试结果、接受强制检疫或家居隔离、甚至已被确诊感染的人士。即使没有这些经历,面对着如此多的不确定性,我们也许感到强烈的无助感。例如,我们可能会时常担心在街上或工作的地点遇到隐形带菌者。而对于那些正在接受强制检疫的人士,他们也难免感到被弧立、限制和歧视。

面对疫情大流行,我们可以如何应对不确定性?

鑑于有大批人士赶及在3月19日回港避免接受强制检疫令,专家指出未来两周将会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传播的关键期。在过去的一星期,确诊的数字急速上升,人们的防疫意识却变得松懈。这样有机会增加疫情大规模爆发的机会,增加了尽快控制疫情的不确定性。受疫情影响,人们预计失业率不断上升,经济亦会持续衰退。而学校宣布无限期停课,中学文凭试甚至需要延期举行。以上一切都令人在害怕受感染的同时,亦担心就业、经济、学业及日常生活中的不确定性。

反思面对疫情爆发下的极简主义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我习惯每天都会化上淡妆。对我而言,化妆就如穿衣服一样。但自从疫情爆发以来,由于大部分时间都需要戴上口罩,我的妆容亦变得愈来愈淡。在最近一个月,我每天都没有化妆,对我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解放,原来不化妆会令我感觉很舒服。正因如此,我反思了极简主义的概念。极简主义的生活方式是指崇尚简约、抛弃过多的东西,着重经验而非物质财富的生活。

面对「武汉肺炎」的爆发,为什么人们会进行恐慌性购买?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恐慌?

作为香港人,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疫症爆发对人们的购买行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过去的几个星期,我在附近的超级市场货架上,完全找不到任何捲装厕纸的踪影。而社交媒体上有不少的相片都能看到人们在家中团积白米和厕纸。香港亦发生了历史上首次抢劫厕纸的事件。

人们为什么沉迷于爱情?情人节后反思关于爱情的大脑机制

情人节当天,我与丈夫去了一间普通的餐厅庆祝,周围大多都是年轻情侣。我留意到坐在餐厅角落的那位年轻人,他一边等待他的女朋友一边在玩手机。我心想,当他的女朋友来到的时候,看到桌上那一大束红玫瑰,应该会很快乐吧!可是,当我和我的丈夫享用主菜时,她还没有出现。半小时后,她才目无表情地来到。他们在晚饭的过程中甚少交流,那位女孩不停地滑动手机,男孩看起来十分沮丧。到底为什么这位男孩仍然愿意和他冷漠的女友一起庆祝情人节? 他沉迷于爱情吗?

面对「武汉肺炎」的爆发,我们应该如何提升自己的韧性?

「武汉肺炎」的爆发为公众带来了许多焦虑和压力。很多人都恐慌性地寻找口罩和消毒剂。部分的家庭亦避免像往常一样外出,反而只想囤积足够的食物在家中以策安全。确诊的病例和死亡人数每日也在不断增加,令很多人忧心忡忡。尽管如此,许多人仍然需要照常地上班,出差或照顾家人。当前的疫情毫无疑问为我们所有人带来了沉重的打击,面对这种情况,在背负着不同的责任时,我们如何仍能保持韧性?

患有创伤后压力症候群的人士的大脑会发生什么? (二)

我于上星期的网志中讲及当一个人未能消除其交感神经系统的反应(战斗或逃跑反应),便可能会出现创伤后压力症的症状,重复经历恐惧。在这种情况下,那人未能阻止大脑的神经系统不断地提醒他有威胁的警报。到底有什么可能的原因导致大脑的警报系统过度敏感,并不断发出虚假警报呢?

面对眼前的动盪,香港人需要更多自我慈悲

香港精神科医学院在一月三日公布一项有关精神健康的调查,研究结果指出超过六成的年轻人患有中度至重度抑郁症。尽管研究并未涵盖抑郁症发作的诱因,但香港精神科医学院推测社会动盪为主要原因之一。由于很多年青人以不同的方式参加抗争示威活动,他们的经历有可能带来不同程度的情绪困扰。对于那些没有参与任何示威的人,也可能因此受到朋辈的压力而受影响。 在2019年6月之前,香港人过着正常的生活,一直认为生活就是追求快乐。自从反修例的活动的开始,很多香港人开始面对不同程度的抑郁和焦虑。由于很多人倾向相信快乐和幸福是来自外在的环境和因素,因此便尽力寻找快乐及避免痛苦。可是,面对眼前的动盪不安,很多人开始明白现在所承受的伤痛是无可避免的,但仍然很努力地希望自己能够在痛苦情绪挣扎逃出。事实上,最矛盾的是当他们愈是想逃离伤痛,却愈是感到更痛苦。 当面对着那些无可避免的伤痛情绪,他们需要改变自己与痛苦的「相处模式」,可以做的是拥抱及接纳自己的抑郁情绪和焦虑,明白有时这些情绪是无可避免的。尝试感受一下这些情绪,与它们同在,不需要浪费太多力气去与负面情绪角力。这样,他们相对地不会为自己的抑郁和焦虑而感到沮丧。 要与自己的痛苦情绪同行,他们需要培养自己对情绪的好奇心。例如进行静观练习,呼吸空间练习和身体扫描都能使人把觉察力带回当下的痛苦情绪,让他们不带批判去接受自己不同的情绪和感觉,慢慢地让它们随之而去。最后,他们有机会明白背后的含意——也许不能把痛楚永远地击退,情绪可能会再来袭,但原来自己有能力地拥抱自己的负面情绪,与它们共存。 香港人现正面对无可预测又复杂的社会情况,我们无可避免地感到不同程度的难过和焦虑。要处理这些情绪,我们要学习拥抱自己各种的情绪去培养自我慈悲的心。拥有一颗自我慈悲的心和对别人有同情心能让我们避免痛苦加剧。对于那些现正受抑郁和焦虑症困扰的人士,我建议他们尽快寻求专业人士的协助。

我们有否在新年计划中自我沉迷?

最近,我的其中一名年轻的求助人因为没有动力去做任何事情,没有为自己定下2020年的目标和计划,经过深入的了解后,我发现他在七岁前做任何事都表现良好,因此常常受到父母和亲戚高度讚扬。但当他逐渐长大,生活中很多事情需要更多的练习、自律和毅力时,他便没有足够的毅力去下苦功。所以不再如以往般受到别人的称讚。由于他不愿意去付出努力,但同时却倾向于对自己抱有很高的期望,于是逐渐地失去了学习和其他活动的动力。

2020年,香港人很需要爱

对香港而言,2019年是动盪的一年。在过去的六个月,香港人经历了不少的变化,每个人也受到影响。在这一年快将完结的时候,你有没有打算对过去一年作出回顾或是评估实现年度计划的进度?除此之外,我们也许开始为自己订立2020年的新目标。但是,眼前的种种不确定性可能令我们无法为来年制定一些具体计划。最近和我的好友的交谈中,我们都认同在新的一年最重要的目标可能是在当前无法预测的环境下去爱自己和身边的人多一点。爱多一点⋯⋯真是一个伟大但抽象的目标!

在冲突中,如何让对方放下防卫、安全对话?

为了准备明天与来自国外的行政总裁举行会议,广告公司的创意团队不眠不休地通宵工作,最终赶得上完成项目计划书。可惜,团队的负责人却宣布取消了是次的简报会议,因为他需要与行政总裁处理一些与另一位重要客人有关的紧急事务。创意团队的队员感到十分愤怒,他们认为团队的负责人与行政总裁单独会面,是想独揽一切的功劳。最后,创意团队的负责人与其他成员为此而大吵一场,气氛十分紧张,双方都十分激动,未能有建设性地沟通。假如你是团队的负责人,你会怎样做?

你有否试过与亲人或好友陷入对话冲突?如何解围?

某天,丈夫工作过后回到家中,向太太提议不如去看一场电影;太太却说她不想外出,只想留在家中。这刻,丈夫因为妻子拒绝一起外出而感到失望,对其发牢骚。他们开始互相指责对方不够体贴,令双方都十分生气。你对这个情境觉得似曾相识吗?每当我们在交谈中陷入分歧的时候,我们很容易会不断地说出伤害对方的说话。到底我们怎样做才能避免陷入这种对话的模式并解决所发生的冲突?

如何用专注及好奇心去减轻成瘾问题?

在繁忙的社会中,都市人每天都会喝很多杯咖啡,但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品嚐到当中的味道?有一天,我的朋友告诉我她为了健康,决定戒掉喝咖啡的习惯。她公务十分繁忙,每天平均都会喝五杯咖啡提神。当我知道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便问她到底她能否真的好好享受喝一杯咖啡。她承认自己无法充分地享受饮的过程,甚至不能回想刚刚喝的咖啡的味道,因为她总是在工作或做其他事情时喝咖啡。

自我批判的内在声音

某天,我的当事人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分享她在咖啡店遇到不愉快的经历。原来,她在付款时看到了别人带了自携杯购买咖啡,听到内在的声音责怪自己不如别人环保,需要用即弃的纸杯。她认为自己的行为破坏了环境,感到愧疚。这个例子听起来好似有点极端,但事实上,当我们能够觉察自己的想法时,我们会较容易发现自己自我批判的内在声音。

你有受负面思想困扰吗?

「我真的很沒用,我沒有走上前線,眼白白看著別人在示威……」 「我也許只是一個偽君子,在這如此緊急的時勢,我竟然與家人同遊東京」 「經濟應該會逐漸衰退,我有可能會飯碗不保,我該怎麼辦?」

现在社会很动盪,真的要学习拥抱各种情绪……

数个星期前,我在进行剧烈运动时伤及了背部。那个星期,即使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我也感受到疼痛。我的教练建议我继续进行轻度运动,但我却选择了尽量避免运动,以免感受痛楚。这段经历令我想起了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就是先天性痛觉不敏感症(Congenital Insensitivity to Pain)。表面上,拥有这种症状是一件好事,皆因我们能够避免感到痛苦。但是经过深思熟虑,无法感到疼痛也许是一种诅咒,因为我们无法在受伤时从身体接收反馈信号。

你知道你为何不停检查手机吗?

现今社会,「自拍」的风气十分盛行,即使眼前是壮观宏伟的艺术馆,大部分人第一件事所做的就是在入口自拍,并发怖于社交媒体平台。然后,我们便会习惯性地不停检查谁人给我们讚好或留言。极端的情况下,有些人可能会在照片发布后每五至十分钟只顾检查手机,并没有好好欣赏馆内的艺术品。

你有单一归因思维吗?

事实上,在我接触的个案中,不少当事人都会把失败的经验归咎于自己身上。例如有一位学生非常怪责自己于考试中不合格;一位业务主任认为自己未能与客户签订合约十分内疚;一位太太认为自己要为丈夫外遇负上全部责任。除此之外,当生活有些事情不如人意,某部分的当事人亦偏向只责备单一个人,认为对方要负上全部的责任。例如一名上司留意到某公司活动的参与率很低,便会认定是那一位助理犯了错误,搞垮了整个活动。

因果思考的陷阱

试想像你在街上突然被陌生人撞倒了,你当下会有什么想法?如果你认为他是因为玩手机而意外地撞倒你,你可能就此作罢并原谅他。但当你认为他是有目的地撞倒你,你会感到非常生气,并可能有报复的冲动。原始思维有机会影响我们如何解读对我们自身不利的处境。事实上,当面对不同情况,有时候资讯不够全面和含糊,容易令我们倾向把事情归因刻意的动机多于意外。

某些暴力背后的仇恨

自六月起,示威浪潮连绵不断,香港社会渐渐地趋向两极化,暴力升级和警民冲突亦日渐频繁。社会在动盪下变得两极化,市民形成两个对立阵营,而人们倾向过度笼统地理解对方阵营的成员的行为。当对方阵营的个体成员作出某些行为时,人们很容易会概化(Overgeneralization)此等行为为对方全部成员的行为模式。结果,人们可能会灾难性地扭曲了对方整个社群的动机和态度,从而衍生对与自己立场相反的人士的愤怒和仇恨。

暴力背后的简单思考模式

无可否认,近月在香港所发生的事令人感到焦虑、伤心和愤怒。在混乱的局面下,市民难免在各方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事实上,当人在面对压力和受威胁的情况下,我们需要透过有效率的认知处理了解当前的环境,作出战斗或逃避反应的决策。但往往却因为需要在短时间内作出反应,思考的模式变得简单化,容易令我们作出欠理性的行为。简单化的思考模式容易令人对其他人或事物存在偏见,作出偏颇的判断和行为。

面对新的国家安全法,我们需要紮根、安定心神

为香港度身订造的「港区国安法」于六月三十日生效,该法的条文亦于同日公布。很多香港人担心这样会为香港的管治和司法制度带来重大的影响。面对着整个城市中存在的极端不确定性,人们难免感到焦虑和无助,他们都对生活失去了动力和希望。很多人知道自己需要因此而改变自己的计划,但随着镇定和平静消失,令他们倍感迷茫。面对这个城市突如其来的变化,到底我们可以怎样让自己的镇静重现,以便更加清晰地了解目前的状况并制定更合理的计划?

一般心理治疗的疗程需要持续多长的时间?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拥有自恋型人格性格特质及冲动控制问题,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经常发脾气的问题会影响日常生活和家人,所以主动寻求心理治疗。经过几节的会面后,他开始对导致自己脾气爆发的自动化认知谬误有初步了解。由于他是一个比较急躁的人,在治疗的过程中,他会不断地问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全」根治他的心理问题。事实上,这是一条求助者经常问的问题,而且他们也期待他们的问题可以快速地解决。

青少年抗拒上学背后的焦虑与依附问题的关系

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令学校已经停课数月,学生需要透过网上教学上课和留在家中温习。我有一些年青的求助者因为知道五月下旬至六月初开始复课而经历高度的焦虑,而其中一位求助者对重返校园感到非常焦虑,饱受失眠困扰。复课的第一天,当她的老师向她询问欠带的体温表时,她甚至整个人僵硬了,不懂作出反应。

从心理学角度理解种族主义

George Floyd在美国被拘捕期间疑因警员过分使用武力致死,引发了全球反对警察暴行和种族主义的示威。与此同时,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大流行亦引发了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人们大多会运用内团体和外团体偏见等心理现象来解释种族主义。事实上,有一个更复杂的心理学观点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种族的群体倾向以偏见、歧视和对抗来感知另一种族的群体。

我们的知觉能够反映事实吗?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者是一名很成功的专业人士,但他经常怀疑自己的能力,并因此感到自卑和羞耻。另一名求助者患上了饮食失调,她的体重严重过轻,她却认为自己十分肥胖。在这些极端的例子中,他们都未能客观地感知事实,甚至歪曲地认为自己看到事实。到底我们会否也认为自己能够感知事实,但其实并非如此?

儿童时期的人际创伤的心理治疗

在我心理治疗服务中,比较常见的求助者是经历人际创伤而寻求心理治疗的人士。很多临床问题,包括临床完美主义、依附问题、自我形象低落和自我忽略都有机会与求助者在儿童和青少年时期的创伤经验有关。一段健康的母婴关系能够促进小孩安全型依附的发展,妈妈能够敏锐地对婴儿发出的讯号作出反应,在帮助他们建立安全感担当了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