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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拥有独特刚柔并重特质的人

最近,电影《Barbie芭比》成为城中热话之一,很多人都观看了这出电影。在他们当中,不少人可能在童年时期拥有过一个或多个芭比娃娃。谁不想成为那个生活于完美世界中拥有固定形象的理想女性?电影中Barbie生活于芭比乐园,它是一个母系社会,当中由女性佔据主导地位并担当既重要又成功的角色。由于突然意识到生命的有限,以及她完美身材出现了一些变化,Barbie在Ken的陪同之下前往现实世界寻找她的主人。当Ken了解过现实世界中的父权制度后,他回到芭比乐园对其他Ken进行了相关教育,及向其他芭比娃娃灌输顺从角色的观念,接管了这个乐园。最终,当Barbie重新获得掌控权后,她意识到以往的母系制度对于一众Ken不公平,并为自己对Ken的忽视而道歉。Ken亦意识到自己缺乏身份认同,一生中只懂依赖Barbie。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经常留意到人们依靠母系或父系观念来获得对异性的控制和权力。譬如,一位女士为了拥有完美的身材,以及在企业阶梯中获得最高职位而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甚少关注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她也从不尝试接触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如悲伤、遗憾或羞耻等。这位女士在家庭中倾向担任主导的角色,并认为丈夫处于从属地位。在另一个例子中,一位男士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事业上,同时掌控家庭的一切,期望他的太太成为一个顺从的家庭主妇。他不曾倾听太太和孩子的内心感受,亦没有意识到太太因被他忽视而感到抑郁。此外,他很少与自己的情绪建立联系,并倾向在面临巨大压力时压抑自己的情绪。事实上,这些人的心理发展不够成熟,因为两者都依靠自己的刚阳的特质来生活,习惯以竞争性、支配性、控制性和成就来作为标准。

根据荣格心理学所指,每位男性都有女性的元素,而每位女性也有男性的元素,一个人在其成长的过程中需要觉察到自己的异性元素。然而,这些异性元素往往存放于我们的潜意识中,并经常被我们投射到重要他人的异性身上。例如,上述的男子可能将自己的女性元素投射到他的太太身上,认为表现得有感情和关心是太女性化了。他甚至可能以一种极度男性化的方式行事,借此夸大他的男性元素。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意识到他将女性元素投射到太太的身上。由于这位男士过于依赖这种投射,他在不知不觉中以此作为整体来生活,实际上他是非常依恋他的太太。对他来说,放弃这种投射是非常困难,导致促成一种男性在父权观念下刻板的行为模式。

在电影《Barbie芭比》的结尾,Barbie意识到她倾向依赖自己刚阳的男性特质,渴望追求完美、获得成就和佔据主导的地位。她还鼓励Ken开展属于他自己的旅程,寻找兼具男性和女性特质的真实自我。只有当Barbie和Ken认识到自己的异性特质时,他们才能拥有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独特性。另外,当他们能够学会有时候凭直觉来作出判断和促进培育,以及尝试与自己的内在情绪建立联系,他们才能发展他们的独特性。与此同时,他们的人际关系就更有机会变得更为健康和丰盛。这样,他们就不会受到刻板固定的标准所束缚,只以典型的女性或男性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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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在新上映的漫威电影《尚气》中,其中一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尚气与父亲文武之间的关系。由于尚气在年幼时丧母,因此父亲对他的教养非常严厉和苛刻。尚志的童年毫不典型,而且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事实上,在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尚志甚至为了拯救母亲的家乡,可能需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些在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培育的人来说,他们在成年后的生活遇到各种的困难是很常见的。例如,有些人可能会因为缺乏一个榜样而难以与别人保持丰盛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无法与他人交往。实际上,孩子在童年的时期需要透过父母提供不同种类的培育方式来发展。

在2022年的开始,根据自己的慾望设定目标是否上策?

在圣诞假期的其中一天,我和我的丈夫到餐厅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当我到达餐厅的时候,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当我正在洗手时,洗手间内的清洁女工问我吃过午饭没有。我礼貌地作出回应,她向我报以微笑。然后,我看到她拿出自己的饭盒,在洗手间内吃得开怀。在我用餐前与这位清洁女工的简单互动让我反思一个事实,就是即使我在一间不错的餐厅内用膳,也可能不会像她一样感到这么满足和快乐。快乐和满足感似乎与我们在生活中无限的慾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订立目标的时候是否需要完全消除所有的慾望?假如我们没有慾望,又如何制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