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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透过静观来减少强迫症患者不断寻求再保证?

强迫症患者既有强迫思想,也有强迫行为。强迫思想是指出现不想要的入侵性想法、划面或冲动,它们会引致一个人感到焦虑和不适。强迫行为是指人们进行重复的心理事件或显着行为,从而暂时减少因强迫思想所产生的焦虑和不适感。 寻求再保证是其中一个常见于强迫症患者的强迫行为。然而,这种强迫行为常常被忽视。例如,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每天都会给母亲打很多通电话,询问对方有关她对朋友所给予的评论是否恰当,希望借此寻求保证。与其他形式的强迫行为一样,寻求再保证并不能阻止人们担心自己面临负面结果。譬如,我的求助人不断向母亲寻求保证,实际上是创造了另一个新的循环来解决强迫思想相关的焦虑。当给朋友传送简讯时,她会不停想着自己未能给予他们适当的评论。寻求再保证只是一种方法使她感觉到强迫思想得以解决。然而,每次当她出现这种强迫思想时,她就认为自己需要以同样寻求再保证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事实上,寻求再保证的问题在于强迫症患者永远也无法满足。以我的那位求助人为例,当她的母亲向她保证她对朋友的评论是适当的后,她又可能会担心母亲的判断是否准确,继而询问她的母亲是如何得出这个判断。当母亲告诉她如何得出这个判断后,她又有机会进一步质疑母亲是否道出真相。如果我们身边的人因为强迫思想而感到非常焦虑,以及经常向我们寻求再保证,我们该如何帮助他们呢?

首先,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与强迫症患者达成协议,表明不会回答他们寻求再保证的问题。其次,我们可以建议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定期进行静观练习,练习静观有助他们抵抗强迫思想。透过静观,患有强迫症的人学会培养对自己的强迫思想、划面或冲动的认识。这样,他们开始更加意识到它们所引起的不舒服感觉和焦虑。对他们来说,当能够觉察到自己的强迫思想时,延迟对自己不适的感觉和焦虑作出反应是很重要的。这样,他们在觉察强迫思想和执行强迫行为之间创造了一个空间,学会在作出强迫行为前先等待一段时间,冲动也有机会因此而消退。

强迫症患者延迟作出强迫行为,也是一种接受生活中的不确定性的表现。从这个意义来看,患有强迫症的人试图抵制自己的强迫行为有时是相当痛苦。通过静观,他们还可以学会与这些痛苦的感觉共存,以及接受在不作出强迫行为时经历不舒服的感觉。事实上,坚持运用静观来接受这种不适是值得的,因为从长远来说,他们不需要再被困于重复作出强迫行为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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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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