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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進行靜觀練習?把非正式的靜觀練習融入日常生活中

現今,很多人都了解恆常進行靜觀練習的好處,如增強集中力及注意力、調節情緒、減輕壓力或管理疼痛等。然而,不少求助人告訴我,他們總是因為忙碌的日程而很難進行恆常靜觀練習。有時候,即使在假期期間,人們都不太願意花時間進行正式的靜觀練習,如身體掃描、靜觀呼吸和靜觀運動等。他們可能對靜觀練習不太感興趣,反而選擇去看一齣電影或是到訪最喜歡的餐廳。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意識到自己需要定期練習靜觀來提升集中力及注意力,以便減少在工作上犯下粗心大意的錯誤。但是,她還是無法承諾每天都進行簡短的靜觀練習,當中的原因可能是在進行這些簡短的練習後不會立即產生顯著的效果。如果進行三十至四十分鐘的靜觀練習太過繁重,我們可以如何把靜觀融入日常生活中?

在我與上述那位求助人的討論中,她指出自己經常因工作承受巨大壓力,晚上回家後總會感到非常疲倦。因此,她缺乏動力進行正式的靜觀練習。在每晚睡覺前,她都會吃一些零食來減壓。她承認這可能不是一個良好的習慣,並覺察到自己往往只會想吃更多的零食,而且她無法阻止自己的這個習慣。從我們的討論中,我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把靜觀融入於睡前吃零食的習慣中。這種非正式的靜觀進食練習是其中一個把靜觀融入日常生活中的方法。在進食的時候,她可以盡量避免受到干擾,並通過所有感官來專注當下的體驗,包括味道、氣味、顏色、質感和聲音。她可以嘗試每口都只吃食物的一小部分,並放慢整個進食過程。這種做法有助她專注於進食的體驗中,同時又能避免吃過量的零食。

在進行靜觀進食練習的期間,如果出現任何想法、情緒或身體感覺,我的求助人可以注意它們,並緩緩地把意識帶回靜觀進食的經歷上。譬如,如果她留意到自己對即將到來的工作會議感到擔憂,她可以注意到憂慮的想法並將注意力帶回進食上。有時候,覺察那些出現的想法、情緒或身體感覺也很有用。例如,如果我的求助人在進行靜觀進食的期間感到肩膀出現疼痛的感覺,可以將意識帶入她的感覺,不論感覺是愉悅、不適或是中性的。當疼痛的感覺出現時,她可能會注意到不適的感覺,她只需要注意到她的不適就足夠,然後可以繼續進行靜觀進食練習。

在日常生活中,還有很多其他進行非正式靜觀練習的例子。我們可以在做家務的時候進行靜觀練習,如洗碗、吸塵或給植物澆水時。除此之外,我們也可以在一些日常活動中培養靜觀,如刷牙、洗澡或遛狗等。有時候,當我們進行健身時,也可以加以留意自己舉重或跑步的動作。

好消息的是,即使我們每天花十分鐘來進行非正式的靜觀練習,亦能夠獲得進行正式靜觀練習的一些益處。就讓我們在復活節假期期間參與的休閒活動開始這種日常非正式的靜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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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童年創傷有關潛在的逃避機制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由於難以忍受與他人聯繫所帶來的情緒,因此在不自覺下傾向逃避出席所有社交場合。除此之外,他還有酗酒的習慣,希望透過酒精來擺脫因工作壓力所帶來的焦慮。事實上,他的父親在他童年時期經常虐待他,常常因為一些瑣碎的事而責罵他,甚至對他作出體罰。在整個童年時期,他學會了建立一種應對機制,就是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盡力逃避父親和任何有機會被虐待的情況。另外,他還學會了逃避任何可能觸發與他童年虐待相關情緒的場合,例如受到負面評價和批評的情況。其中一個例子是當他曾經被一位同事欺凌後,他會因為擔心自己再次被欺凌,以及受創傷經歷的記憶影響,不願意出席任何公司團隊的聚會。

為什麼我們在童年時期所發展的核心信念如此頑固?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每當發現沒有人注意自己或朋友沒有邀請她出席聚會時,便會確信自己沒有人愛和沒有價值,她亦因此而常常感到沮喪。她在生活上傾向執著於一些次要的細節,而這些細節往往會引發起她各種負面的想法,例如別人都不喜歡她或孤立她等。譬如,當她的同事告訴她他們有自己的午餐聚會時,她便會認為自己被孤立,甚至認為對方是刻意排斥自己。此外,當她的朋友要求她為自己做事時,即使她內心深處不想這樣做,但是她仍然會犧牲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來取悅他們。事實上,她認為自己不配得到朋友的尊重、愛護和關心,以至於很難向他人說「不」。另一方面,她低估了自己在生活中那些應該別人珍惜的正向特質和強項。為什麼她對自己不配被愛和沒有價值的核心信念如此頑固? 我們對自己、他人和世界的信念是從童年時期與重要人物(大多是主要照顧者)互動而開始建立,這些信念是透過一些內部和外部反覆思考的模式逐漸發展。也就是說,如果父母在我們童年時一直批評我們十分醜陋,我們便會擁有「我很醜陋」的信念,並反覆地獲得父母的認可。更重要的事,我們一生中可能在腦海中重覆地出現這些想法。例如,當我們認為自己十分愚蠢並且考試不合格時,便會傾向確認自己的信念,忽略了其他與信念存在矛盾的證據。如果我們重覆利用自己的負面信念來過濾我們的世界,這些信念會因為我們的反覆確認而變得愈來愈強大。簡單而言,如果我們以某種方式思考自己、別人和自己的世界越多,我們便會越相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