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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思想是网状的,这就是为什么有时我们会陷入困局中

每当我建议我的求助人在日常生活中练习静观时,他们不时会告诉我很难专注于当下。他们通常都被繁忙紊乱的思绪所困扰,很容易走神。例如,一位女士因丈夫离世而悲痛不已,随着时间过去她走出伤痛并开展一段新的亲密关系。在和男朋友约会期间,她路过那个以往经常与已故丈夫一起散步的公园。起初,她并没有意识那个公园就和丈夫常常一起去的那一个,只是觉得和男朋友在附近约会很快乐。当她在公园留意到其中一棵树上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时,她突然想起以前和丈夫散步时见过这种花,并开始忆起她与丈夫曾讨论为他们的家购买一些新植物的对话。她甚至回想起丈夫在阳台上种植花草和修剪盆栽的身影。这就是我们网状思维的力量。当上述女子的大脑进行网状思维的思考时,她对丈夫的离世感到百感交集,不禁哭起来。她的心情仍然受哀伤所影响,并为此感到非常无助,因为她无法停止反复想起已故的丈夫。

尽管我们的思想有反复思考的倾向,但是这种联想的模式实际上在日常生活中会发挥一定的作用。例如,我们需要在脑海中有一个网,以便我们享受阅读侦探小说整个过程中进行推理和分析的乐趣。事实上,我们脑海中这个具有关联性的网就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学习的方式。学习更复杂的知识和理解这个世界上复杂的抽象概念对我们每个人来说也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从错误中汲取教训,并在做事时不断地改良和完善我们的策略。而且,这种能力有机会随年龄的增长发展得更为成熟。从这个层面来看,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年幼的孩子有时候在简单日常活动中比成年人更容易留意或觉察到某些被人错过的事情或细节。因为他们的头脑还未充满密布的网,仍有空间观察和注意周围的环境,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情况。

考虑到网状思维的功能,我们有机会不自觉地过度使用它们,并被它们持续的联想和纠缠不清所困扰。如果以上提及的那位女士开始反复思考她的哀伤反应,她可能会不停地作出自我批评,甚至因被困于这些思绪中而认定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她甚至可能会认为她的男朋友不喜欢她,并打算很快会离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如何才能有效地运用自己的网状思维,以及怎样可以避免因过度利用它进行没有效益的反思?当我们意识到自己的思绪纠缠不清时,我们需要学会脱离它。首先,恒常地进行静观练习有助我们更加了解那些没有效益的反复思考。当我们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网状思维时,可以透过中和这些想法的真实性来试图脱离它。我们可以尝试告诉自己,想法只是想法,想法并不是事实。

我们需要学会在必要时脱离网状思维网路,当我们陷入如此困境时,只顾与自己的联想和分析争持不下是没有用途和效益的。毕竟,我们的网状思维网路是一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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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在新上映的漫威电影《尚气》中,其中一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尚气与父亲文武之间的关系。由于尚气在年幼时丧母,因此父亲对他的教养非常严厉和苛刻。尚志的童年毫不典型,而且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事实上,在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尚志甚至为了拯救母亲的家乡,可能需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些在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培育的人来说,他们在成年后的生活遇到各种的困难是很常见的。例如,有些人可能会因为缺乏一个榜样而难以与别人保持丰盛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无法与他人交往。实际上,孩子在童年的时期需要透过父母提供不同种类的培育方式来发展。

在2022年的开始,根据自己的慾望设定目标是否上策?

在圣诞假期的其中一天,我和我的丈夫到餐厅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当我到达餐厅的时候,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当我正在洗手时,洗手间内的清洁女工问我吃过午饭没有。我礼貌地作出回应,她向我报以微笑。然后,我看到她拿出自己的饭盒,在洗手间内吃得开怀。在我用餐前与这位清洁女工的简单互动让我反思一个事实,就是即使我在一间不错的餐厅内用膳,也可能不会像她一样感到这么满足和快乐。快乐和满足感似乎与我们在生活中无限的慾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订立目标的时候是否需要完全消除所有的慾望?假如我们没有慾望,又如何制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