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誌

在作出判断或评价前,让我们先了解个人差异和环境因素对人们的心理健康可能造成的影响

不少我的求助人都曾经问我,为什么一个家庭中有着同样的家庭环境,但他们的兄弟姊妹没有患上同样的精神障碍?他们是否比较脆弱,抑或有更多的缺陷?受到文化因素的影响,同辈之间互相比较是很常见。我们当中可能很多人早已习惯事事与他人进行比较,从小在家庭或学校中学会了与人比较是一种生存机制。事实上,我们需要接受一个事实,我们每个人的性格、核心价值和行为倾向都由独一无二的因素组合而成。我们需要对自己适应不良的行为模式培养更多的慈悲,例如是购物狂、工作狂、拖延问题、情绪爆发或自我伤害等。这是因为在我们能够管理这些适应不良模式和处理情绪困扰前,需要先放下对自己的评价,才能诚实地避免否定自我。

要管理适应不良的行为模式,我们需要对自己的倾向有更深的了解。在学习增强自我觉察前,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需要了解那些建立我们独特「自我」的常见因素。首先,童年时期父母教养模式是其中一个影响我们性格和身分发展的重要因素。譬如,如果父母有权威的教育模式,他们的孩子在成年后很有可能成为完美主义者,在各方面都有着高要求和高期望。如果父母在孩子童年时期对孩子过分保护,孩子则可能在成年后缺乏自信并习惯依赖他人。另一个因素是童年环境中朋辈的影响,假如一个人在一间竞争激烈和非常着重学术成就的学校中学习,他或她可能学会一生都与同辈进行比较。这个人有机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或工作上,没有真正享受生活。人们在中年时期意识自己一直花费大量时间追求成功,却完全没有任何个人兴趣,这些情况并不罕见。

在整个个人发展的过程中,还有一些个人无法控制的因素。一个人的行为倾向往往会受那些与文化因素相关的信念和价值观所影响。假如一种文化倾向重视某个特定的职业,那么很多菁英子女可能会选择修读相关的学科。此外,这些孩子长大后可能只会视这个职业为权威,而不会考虑其他相对较少人尊重的专业人士所提出的意见。事实上,这有机会缩小成年人在作出决定时看待事物的视角。在我们的童年时期,环境的影响是非常广泛的,甚至不受我们控制。我们无法控制哪些邻居的孩子能够在我们家楼下的公园玩耍,而且我们有机会受这些邻居影响。如果这些小孩喜欢玩电子游戏,我们就更容易在童年时期沉迷于于电子游戏中。相反,如果这些孩子喜欢阅读,我们或许会变成「书虫」。

更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都存在差异。在同一个家庭中,兄弟姊妹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是很常见。这一点亦解释了为什么在一个充满虐待的家庭中有些孩子在成年后没有患上精神障碍,但另一些则患有某种精神疾病。

如果我们对影响一个人的心理健康发展的因素有更多的了解,就能对那些患有精神障碍的人培养更多慈悲。我们不应该告诉他们一定要坚强面对、要用意志力去克服情绪困扰和适应不良的行为模式。其实,在帮助精神病患者的过程中,我们首先需要放下自己的判断,放下权威的立场。

和朋友分享!

Explore

更多網誌

更多網誌

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在新上映的漫威电影《尚气》中,其中一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尚气与父亲文武之间的关系。由于尚气在年幼时丧母,因此父亲对他的教养非常严厉和苛刻。尚志的童年毫不典型,而且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事实上,在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尚志甚至为了拯救母亲的家乡,可能需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些在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培育的人来说,他们在成年后的生活遇到各种的困难是很常见的。例如,有些人可能会因为缺乏一个榜样而难以与别人保持丰盛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无法与他人交往。实际上,孩子在童年的时期需要透过父母提供不同种类的培育方式来发展。

在2022年的开始,根据自己的慾望设定目标是否上策?

在圣诞假期的其中一天,我和我的丈夫到餐厅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当我到达餐厅的时候,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当我正在洗手时,洗手间内的清洁女工问我吃过午饭没有。我礼貌地作出回应,她向我报以微笑。然后,我看到她拿出自己的饭盒,在洗手间内吃得开怀。在我用餐前与这位清洁女工的简单互动让我反思一个事实,就是即使我在一间不错的餐厅内用膳,也可能不会像她一样感到这么满足和快乐。快乐和满足感似乎与我们在生活中无限的慾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订立目标的时候是否需要完全消除所有的慾望?假如我们没有慾望,又如何制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