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

二分法思維扭曲了我們與他人分離性的感知

作為人類,我們都難以避免對一些與自己不相同的人作出自動化的批判。我們傾向批評別人做了那些我們不認同的事情或沒有作出我們認為必要的行為。例如,一位女士對於表弟的太太沒有出席農曆新年期間的家庭聚會而作出了負面的評價。她不斷地批評表弟的太太不懂得尊重長輩,說了不少中傷對方的說話。另一個例子一位母親認為兒子十分反叛和不正常,原因是她的兒子無視自己的反對,繼續與一位男同學交往。這名母親向心理學家尋求協助,希望能夠改變兒子的性取向。

在我們嘗試理解自己對他人的自動化批判前,可以先了解一個關係概念。當我們試圖對他人作出判斷時,會傾向考慮到這個人與自己或其他人的不同之處。我們會把這個特定的人與整個群體(該群體可以由兩個或更多的人數組成)之間建立界限,從而進行區分。譬如,以上所提及的那位女士把表弟的太太與全家人區分開來,在彼此之間建立了界限。在另一個例子中,那位母親把自己同性戀兒子與其他異性戀者區分開來,認為自己的兒子不正常。事實上,矛盾的是,當我們創造差異時,所建立的界限實際上會把雙方連繫起來。例如,那名女士會以「姻親關係」把自己和表弟的太太分隔開來,因為表弟的太太不是屬於「直系親屬」。然而,這樣的界線事實上亦指出自己與表弟的太太也是姻親關係。而以「同性戀」與「異性戀」的性取向區分他人,這個分隔的界線也將這兩類人聯繫在一起。因此,當試圖將兩個類別區分,也是一種連繫。

當我們理解以上的關係概念時,我們可能會意識到自己批判的對象也是屬於群體的一部分和與我們有所聯繫。如果那位女士意識到表弟的太太也是家庭的一分子,她或許能夠從複雜的環境下理解對方的所為或不所為。而如果那位母親能夠理解不同性取向的人實際上是有聯繫的,有機會意識到兒子並沒有異常,只是性取向與她不相同。事實上,如果我們希望更加透徹地了解別人,或以更客觀的態度來感知他人的所為或不所為,便需要考慮所有完整的迴路和相關的因素。例如,那位女士可以透過審視環境和相關的因素,嘗試了解表弟婦為何在農曆新年期間缺席家庭聚會。在專業人士的幫助下,這位女士或許會發現表弟的爸爸是一名自戀狂,經常操縱表弟和表弟婦。結果,表弟的太太無法忍受面對他而選擇不出席家庭聚會。在另一個例子中,如果那位母親能夠深入了解當前的情況,或許會意識到兒子的性取向有機會與部分基因結構有關。這樣,她對於兒子選擇男生作為伴侶的行為便會更加理解,不會認為兒子是不正常。

透過看到我們與他人之間的界限,我們會發現自己實際上也是在與他們建立聯繫。當明白到這一點後,我們便會更有動力深入地考慮相關的因素來審視其他人的行為,避免作出一些不合理的批判。

和朋友分享!

Explore

更多網誌

更多網誌

在這紛亂的世界中擁抱無常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在一年前患上癌症,她過去一直都非常健康,在被診斷患病前也一直恆常地規鍛煉身體。四十多歲的她擁有健康的生活方式和穩定的事業,亦沒有太多的工作壓力,患上癌症是的確出出乎她的意料。治療的過程為她帶來不少創傷,治療所帶來的各種副作用令她變得虛弱,體重亦明顯減輕,身體出現惡化的情況。經過多個月以來的治療,她的情況得以舒緩,可以逐漸恢復工作和正常生活。然而,在她的病情得以舒緩後,她覺得新的生活模式變得難以適應。她還認為自己因為患病而變成一個有缺陷的人,經歷無比的沮喪。由於她可能無法回復以往豐富而積極的生活,她因此而感到羞恥。此外,即使與腫瘤科的醫生會面跟進情況,亦會讓她經歷高水平的焦慮。事實上,患上癌症後的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她,時光無法倒流。她不能再重新過上往日的生活,這一點是無可爭議的。她如何可能以平靜的心態來接納和適應這個新的「自我」?她要怎樣做才能繼續過著快樂和滿足的生活?

你目前所受的痛苦,也許反映了你與最深層價值觀的疏離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因長期的工作壓力而感到抑或和焦慮,然而,他因為豐厚的薪金和較高的社會經濟地位而不願意辭掉工作。除此之外,他也因為上司的管理問題和公司混亂的系統而感到非常苦惱,繁重的工作和複雜的辦公室政治問題讓他的心理健康受到嚴重影響。鑑於他不願意作出改變,對於自己被困在當前的情況感到非常痛苦。事實上,在進行心理治療的過程中,他承認自己最深刻的價值觀是以有意義的方式來幫助別人和有足夠的時間與家人聯繫。透過反思,這位求助人意識自己實際上並不太重視物質的財富和社會地位,這就是我們在生活中的痛苦反映最深層的價值觀缺乏連結的一個例子。

第五波疫情爆發對醫護人員、新冠肺炎患者和大眾心理健康的影響

《紐約時報》於2月16日報導了一項於美國進行的大型研究,分析了接近154,000名的新冠肺炎患者,這些受訪者在受感染前都沒有患有精神病的紀錄或接受相關的治療。研究發現,對比那些受感染了的人和同一時期沒有受感染的人,大約39%的人更大機會被診斷患上抑鬱症,而約有35%的新冠肺炎患者在受感染的數個月後則更有可能被診斷患上焦慮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