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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试图淡化自己的想法时,我们可能陷入存在危机陷阱的循环

某天,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向我提出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就是假如我们接受自己的想法并非事实,那么生活还有意义吗?这位求助人的论点是基于他在讨论时所浮现的一个想法:「我需要活在当下,而不去担心自己的未来。」他指出这个想法不时令他感到非常困惑,并反复思考自己是否不应该为未来制定计划。他也难以把自己的想法归入「想法可能无法反映现实」的类别,因为他未能弄清楚这种想法是否正确。当人们习惯思考自己想法的真实性,通常都会陷入这种循环论证。譬如「我们的思想未必反映现实」这句话,实际上也是一种思想,那是真的吗?人们可能会对此感到大惑不解,并认为如果我们的言语不能为生活导航,生活将可能变得毫无意义。

为了解决这道难题,我们需要明白脑海中的想法有机会无法理解生活和环境的复杂性。实际上,事情是具备连续性的,我们需要减少以二分法的思维模式来思考。就如那些与道德行为相关的想法在某些情况下看起来也不一定非黑即白。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对亲密的人诚实」的想法似乎是正确的。但是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我们可能会因为同情的缘故而对亲人说谎。例如,我们或许需要向年迈的祖母撒谎,在她病重的时候不告诉她最年幼的儿子突然离世的消息。

事实上,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对自身的价值观和本性拥有透彻的理解,这样才能帮助我们选择如何在生活中作出行动。也就是说,我们的想法具备一定的参考价值,它们可能是真的,亦有可能不是。它们可能适合我们的决策,也有可能不适合。以「我要活在当下,不去为未来担忧」这个想法为例,实际上取决于我们正身处的环境和个人价值观。在我们与家人共进晚餐时,我们可能会因为对他们的重视而专注地一起享受美食,并进行有意义的对话。但如果我们正在面对业务危机时,就需要制定更好的计划来确保生计,以及对未来的生活感到忧虑。从这个意义来说,我们仍然可能在制定计划时活在当下,但是我们同时需要担忧自己的未来。

我们不需要有一种极端的倾向认为自己需要脱离所有想法来保持心理健康,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培养对自我的觉察和理解。透过这样做,我们才能知道自己需要从那些想法中抽离。事实上,我们有时候需要学习脱离一个想法,也需要接受在其他情况下所浮现的念头。我们需要通过了解自己的价值观来稳定自己,然后相应地选择自己作出什么行动。想法有可能是现实的反映,它有时候非常重要,但有时间可能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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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阻止自己不停滑手机?社交媒体成瘾与神经系统的关系

最近发行的纪录片"The social dilemma"探讨了社交媒体危害使用者的现象,包括对使用者的利用、社交媒体成瘾问题、以及对其心理健康的影响和在政治上的使用。你是否有朋友无法控制自己每天过度使用社交媒体?你是否经常无法控制地开启社交媒体?你是否遇到一些朋友每天都会在社交媒体上多次发布有关自己个人生活的照片或贴文?

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在新上映的漫威电影《尚气》中,其中一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尚气与父亲文武之间的关系。由于尚气在年幼时丧母,因此父亲对他的教养非常严厉和苛刻。尚志的童年毫不典型,而且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事实上,在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尚志甚至为了拯救母亲的家乡,可能需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些在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培育的人来说,他们在成年后的生活遇到各种的困难是很常见的。例如,有些人可能会因为缺乏一个榜样而难以与别人保持丰盛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无法与他人交往。实际上,孩子在童年的时期需要透过父母提供不同种类的培育方式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