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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曆新年期間應對第五波疫情的韌性

因應第五波疫情的爆發,香港人即將迎來一個非典型的農曆新年。由於我們在晚上六時後不能在餐廳內用餐,很多家庭都因此無法出外享用團年飯。另外,鑑於今年年宵的取消,吃過團年飯後逛花市的傳統習慣亦無法進行。對於那些計劃與家人或朋友到酒樓「飲茶」或團拜的人,收緊聚會人數限制的措施亦令他們需要延遲或取消計劃。基於各種的限制,花農、餐廳老闆、海味店的老闆都有機會面對業務損失,導致他們的員工亦有可能需要面臨減薪或失業的問題。以上的情況都有機會增加我們的壓力和焦慮,因此我們不得不根據這些限制來調整自己在農曆新年期間的生活。我們可以如何應對第五波疫情所帶來的不確定性和壓力?我們還能夠平安喜樂地渡過農曆新年假期嗎?

首先,我們需要承認自己對疫情發展充滿不確定性和受到限制時所產生的情緒。我們可能會出現不同負面情緒,包括焦慮、憤怒或悲傷。當我們留意到自己的情緒出現變化時,便需要學習培養自我慈悲,並與自己的情緒保持聯繫。例如,當我們擔心自己的財務狀況時而令焦慮的水平會上升時,可以觀察到自己的身體感覺產生什麼變化。我們需要明白人們在面對第五波疫情時,經歷各種負面情緒是自然和正常反應。我們可以在自己就爆發疫情感到擔憂時進行一個簡單的練習,我們可以把一隻手放在胸前,細心留意自己的胸前的身體感覺。焦慮的感覺可能不會馬上消失,但是你能夠透過與情緒一同流動而擁抱焦慮的感覺。

其次,當你觀察到自己正在經歷焦慮、憤怒或悲傷時,可以學習一些有助自己平靜下來或調節情緒的實際策略。在這個充滿巨大壓力的時期,我們可以透過進行各種的練習來管理自己的情緒,例如是放鬆練習、帶氧運動、靜觀練習或紮根練習。腹式呼吸是其中一種有助我們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放鬆練習,紮根練習能夠讓我們透過觀察自己接觸地面或其他物件時的身體感覺、觀察周圍環境和物件、以及聆聽我們外在世界的聲音,也可以降低我們在面對無法預測的事情時的焦慮水平和令我們平靜下來。

第三,面對疫情大流行,我們在農曆新年期間保持社交聯繫也非常重要。儘管我們可能無法到餐廳吃團年飯,但是仍然可以在家中享受較小規模的聚會。此外,我們也可以嘗試跳出固定框架的思考模式,例如把團年飯改到中午進行,不一定指定在晚上才吃團年飯。對於那些有親友已移居到其他國家的人,我們可透過安排視像通話來與對方保持聯繫,享受另一種的團聚方式。在第五波的疫情下,我們有機會花更多的時候留在家中,便可以藉此安排更多的網上聚會來維持自己的社交聯繫,從而獲得社交支持。

最後亦非常重要的是,當我們面對疫情的不確定時,可以嘗試增加自己解決問題的資源來獲取更多控制感。即使我們知道在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在我們的掌控範圍內,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嘗試在這個充滿壓力的時期創建一份資源清單。例如,如果我們正在面臨失業的危機,可以嘗試列出那些可以幫助我們尋找新工作的聯繫人。在我們面對不確定性而感到焦慮時,有機會傾向低估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資源。當我們冷靜下來,便能夠客觀地探討自己的資源,在存在不確定性仍能獲得一些控制感。

在面對第五波的疫情所導致各種不確定的因素為我們帶大巨大的壓力是毋庸置疑的,儘管有很多事情我們是無法控制的,但是我們可以透過制定不同的策略來增強自己的應變能力。「我們雖然無法把浪叫停,但可以學習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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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童年創傷有關潛在的逃避機制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由於難以忍受與他人聯繫所帶來的情緒,因此在不自覺下傾向逃避出席所有社交場合。除此之外,他還有酗酒的習慣,希望透過酒精來擺脫因工作壓力所帶來的焦慮。事實上,他的父親在他童年時期經常虐待他,常常因為一些瑣碎的事而責罵他,甚至對他作出體罰。在整個童年時期,他學會了建立一種應對機制,就是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盡力逃避父親和任何有機會被虐待的情況。另外,他還學會了逃避任何可能觸發與他童年虐待相關情緒的場合,例如受到負面評價和批評的情況。其中一個例子是當他曾經被一位同事欺凌後,他會因為擔心自己再次被欺凌,以及受創傷經歷的記憶影響,不願意出席任何公司團隊的聚會。

為什麼我們在童年時期所發展的核心信念如此頑固?

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每當發現沒有人注意自己或朋友沒有邀請她出席聚會時,便會確信自己沒有人愛和沒有價值,她亦因此而常常感到沮喪。她在生活上傾向執著於一些次要的細節,而這些細節往往會引發起她各種負面的想法,例如別人都不喜歡她或孤立她等。譬如,當她的同事告訴她他們有自己的午餐聚會時,她便會認為自己被孤立,甚至認為對方是刻意排斥自己。此外,當她的朋友要求她為自己做事時,即使她內心深處不想這樣做,但是她仍然會犧牲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來取悅他們。事實上,她認為自己不配得到朋友的尊重、愛護和關心,以至於很難向他人說「不」。另一方面,她低估了自己在生活中那些應該別人珍惜的正向特質和強項。為什麼她對自己不配被愛和沒有價值的核心信念如此頑固? 我們對自己、他人和世界的信念是從童年時期與重要人物(大多是主要照顧者)互動而開始建立,這些信念是透過一些內部和外部反覆思考的模式逐漸發展。也就是說,如果父母在我們童年時一直批評我們十分醜陋,我們便會擁有「我很醜陋」的信念,並反覆地獲得父母的認可。更重要的事,我們一生中可能在腦海中重覆地出現這些想法。例如,當我們認為自己十分愚蠢並且考試不合格時,便會傾向確認自己的信念,忽略了其他與信念存在矛盾的證據。如果我們重覆利用自己的負面信念來過濾我們的世界,這些信念會因為我們的反覆確認而變得愈來愈強大。簡單而言,如果我們以某種方式思考自己、別人和自己的世界越多,我們便會越相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