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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患者的自我要求部分

现今,幸福和快乐是很多人追求的重要目标。我们或许在不知不觉间倾向于别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让人觉得我们身心健康。当带着这样的期望,我们可能无法接受自己感到沮丧的时刻。我们有机会因为身体不适或其他问题而批评自己,并试图向身边的人隐瞒我们的困难。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接受了我几年的心理治疗,起初她因患上严重的抑郁症而缺乏动力,难以维持健康和有规律的生活。她亦因为抑郁症而放弃修读硕士课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透过心理治疗,她逐渐恢复正常的生活规律,情绪明显得到改善。她更开始参加一些舞蹈课程和从事兼职工作。然而,由于最近的舞蹈课程的参与率减少,以及她反复思考自己的生活欠缺方向,她的情绪恶化了。结果,她开始沉迷于电子游戏,长时间留在家中打电动。

对于很多抑郁症患者而言,普遍都存在一个潜在问题,就是对自己要求过高。这些人可能会期望自己在学业或工作上取得优异的成绩或重大成就。常见的是,基于这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他们往往会因为未能实现自己渴望的目标而感到沮丧。结果,他们可能会放弃正在做的事情并持续陷入抑郁情绪。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他们的抑郁情绪可能会有所改善。但是,过去因未能实现目标所经历的挫败感可能会使他们偶尔出现情绪波动。在这个时候,他们或会开始责备自己的病情轻微复发。这种重复的模式有机会影响他们正进行的心理治疗的进展。
在我上述提及的个案中,重要的是我的求助人要觉察到她潜在的自我要求和自我批评。面对舞蹈课程的出席率下降,她感到情绪低落或许是正常的。由于她无法接受这个情况,便对自我作出严厉的批评,并且通过沉迷游戏来避免面对自己内心的问题。对她来说,她需要明白在治疗抑郁症的过程中了解和接受自身不足和缺乏生活意义的感觉非常重要。当她觉察到自己倾向对自己要求过高并开始设立更实际的目标时,她的情绪可能会逐渐好转。在这个情况下,我的求助人重新考虑学习西班牙语,并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到西班牙旅行。她开始把生活的重点放在恢复更健康的日常生活和搜寻有关语言学校的资料。在戒掉打机成瘾及重新将生活重心转向现实的目标后,她的情绪有所改善,并且更有动力去实现相关的目标。
对于患有抑郁症的人来说,面对情绪起起落落是很常见。有了自我接纳和自我慈悲,他们将更有能力以平静和强项来面对动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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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阻止自己不停滑手机?社交媒体成瘾与神经系统的关系

最近发行的纪录片"The social dilemma"探讨了社交媒体危害使用者的现象,包括对使用者的利用、社交媒体成瘾问题、以及对其心理健康的影响和在政治上的使用。你是否有朋友无法控制自己每天过度使用社交媒体?你是否经常无法控制地开启社交媒体?你是否遇到一些朋友每天都会在社交媒体上多次发布有关自己个人生活的照片或贴文?

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很多从事航空业工作的人士,包括飞机师、空中服务员都因疫情而失业。当中有不少人能够跳出原来的框框,透过积极的态度和创造力开展新的事业。其中一个例子是一名香港的飞机师在失业后考获公车驾驶执照,并成功转行成为公车司机。他的灵活性启发了我们无需在固定自我形象的框架内束缚自己。好消息是当任职了几个月公车司机后,他又重新获得飞行员的工作。人类很容易运用左脑来进行标记和分类,以便我们可以更具体地了解自己。但问题是,我们的自我形象是一种幻象吗? 你能读懂以下这句句子吗? “It is siltl unerctian taht wehn the pdnameic wlil be stetled”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阅读这句句子,因为大脑能够协助我们的感知进行强大的模式识别。在很多情况下,大脑令我们看到实际上不存在的图案或模式,并创建了自己的故事。就好像当我在上班的途中碰到一位朋友并向她挥手,但她没有向我作出回应,假如我是一个容易焦虑的人,我可能便会开始反复思考,认为自己上个月传送的讯息惹她生气,对方很有可能想和我绝交。由于我的大脑擅长识别不同的模式,因此我会自动化地尝试寻找自己与这位朋友在相处上是否存在任何模式。事实上,这种模式可能从未存在。我的那位朋友可能只是忙着思考当天早上的会议而没有看到我与她打招呼。结果,这种强大的模式识别有机会让我们受到负面情绪的困扰,例如焦虑和沮丧。 从许多东方思想学派的角度,「自我」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象,或是根据我们自己的推论而得出的。人们倾向根据自己的感知和大脑中的模式识别功能来创建自己的图像。譬如,当我们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对他人友善,便会看到自己的性格模式,把自己视为友善的人。但是,当我们对某个人不友善时,可能会认为自己固定的自我形象受到威胁。结果,我们会因为自己不友善的态度和行为而感到羞耻,甚至严厉地作出自我批判。事实上,这个人可能做了一些事情引起我们反感,如果我们仍然善待他或她,也许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倾向依据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来定义自己,好像是我们比别人更聪明和更成功或别人比我们更聪明和更成功。这样的话,我们很大可能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不断地与他人进行比较,并持续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被困在自己创造的「自我」中,却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么,我们可以如何摆脱这种「自我」的幻象呢? 我们需要学习减少运用自己的思想或对自己的看法来看待自己,尝试把模式识别的倾向视为大脑中的事件,而非事实。透过这种方式,我们所看到的「自我」便不会是固定的。以上述的例子为例,我们需要明白自己可能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变得友善或不友善。当没有刻板的自我形象,我们将会更灵活地看待自己,从而在生活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实际上,我们绝对有一个「自我」,而且是确实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能没有固定的「自我」。在面对疫情和生活中所有不确定的因素下,我们可以运用对自我形象的灵活性来增强心理韧性,为自己创造更多新的机会。

对童年缺乏父母的爱与培育的哀悼

在新上映的漫威电影《尚气》中,其中一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尚气与父亲文武之间的关系。由于尚气在年幼时丧母,因此父亲对他的教养非常严厉和苛刻。尚志的童年毫不典型,而且对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复杂。事实上,在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尚志甚至为了拯救母亲的家乡,可能需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对于那些在童年时期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培育的人来说,他们在成年后的生活遇到各种的困难是很常见的。例如,有些人可能会因为缺乏一个榜样而难以与别人保持丰盛和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无法与他人交往。实际上,孩子在童年的时期需要透过父母提供不同种类的培育方式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