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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需要接受新型冠状病毒测试,我们可能会经历什么心理影响?我们如何从这些忧虑中抽离?

我一位朋友在几天前咳嗽和喉咙痛,到私家医院求诊。医院职员得知她的病征后,要求她进行新型冠状病毒测试。若果最后测试的结果为阳性,在卫生署辖下的卫生防护中心安排下,她将会被送到公营医院的隔离病房接受治疗。

等待检疫结果那天十分漫长,我的朋友感到十分焦虑和不安。她不断反复思考假若自己受到感染会怎样,例如会影响到她的家人、与她有紧密接触的朋友和同事。她十分担心自己在过去两星期会否已经把病毒传染给其他人。此外,她也十分担心与自己有紧密接触的人士需要被送到隔离营。而最令她担忧的是家中的长者也可能会受感染继而死亡。

这位朋友好像难以控制自己的担忧,你会建议她怎样做?也许你会建议她理性地去分析眼前的忧虑。例如,她的病征比较轻微,没有发烧,这可能意味着受感染的机会比较低。可是,很多人认为这种策略令人感到耗尽,而且没有明显的效果。正如我的朋友说:「我知道我自己可能是过分担忧,但我仍然感到很不安和担心。」事实上,她愈想停止担忧,她就愈是反复思考那些忧虑。

要帮助这位朋友处理那些难以控制的忧虑,其中一个比较有效的方法是教导她如何从这些思想中抽离。第一步是要觉察这些担忧的自动性,当你与我的朋友面对相同的情况时,你可以利用几分钟的时间在纸上写上自己一连串的忧虑。这样,你便有机会找到自己思想中的预设模式自动化地产生的忧虑。研究指出,当我们分神的时候,我们会倾向利用预设模式来思考。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把自己的觉察带到感官、情绪和思考,能够令我们分神的预设模式冷静下来。这样使我们的思绪平静下来,协助我们专注于更有建设性的思考上。例如,我的朋友可以冷静下来,好好安排一下未来几个星期需要紧急应变的事情。

要从这些忧虑抽离,有很多不同的方法。要变得更有趣味的话,你可以尝试利用以下这个方法去面对反复的忧虑。例如把 "I am infected COVID-19"(我受到新冠病毒感染)的思想套用到"Happy Birthday To You"(祝你生日快乐)这首歌并唱出来。这样做的目的不是要尝试摆脱这个想法,而是让我们意识到我们的想法未必是事实。另一个方法是把我们的想法命名,例如告诉自己「萝拉」正向自己说出一些想法。因为萝拉不是你,所以你会开始意识到未必需要认同她所说的。

透过练习不同的策略,你可能会逐渐地更灵活思考,亦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被忧虑缠绕。重要的是,即使你的忧虑仍然存在,也不会严重影响你的情绪。面对逆境,你也许还可以从新的角度思考问题。 由于疫情仍然未受到控制,当我们不得不面对受感染的不确定性时,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需要学习如何从这些忧虑抽离。就让我们学习这些有效的策略,以便我们可以更灵活地思考以应对即将来临的逆境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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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否在新年计划中自我沉迷?

最近,我的其中一名年轻的求助人因为没有动力去做任何事情,没有为自己定下2020年的目标和计划,经过深入的了解后,我发现他在七岁前做任何事都表现良好,因此常常受到父母和亲戚高度讚扬。但当他逐渐长大,生活中很多事情需要更多的练习、自律和毅力时,他便没有足够的毅力去下苦功。所以不再如以往般受到别人的称讚。由于他不愿意去付出努力,但同时却倾向于对自己抱有很高的期望,于是逐渐地失去了学习和其他活动的动力。

在疫情大流行下,反思「存在孤独」

过去两星期,新型冠状病毒的确诊数字逐渐回落。无疑这是一个不错的迹象,但我们需要观察多一段时间,看看在未来二十八日内是否持续「零确诊」才能知道疫情是否受控。社交隔离的措施仍在实施当中,我们仍然需要对疫情爆发的风险保持警惕。在这段期间,我们因进行社交隔离减少外出,平日甚至周末都留在家工作或学习。虽然我们在可以在透过网路得到不少的娱乐,但是在社交隔离难免会感到孤独和被孤立。面对这种大流行,你有没有一刻反思自己的存在?

面对眼前的动盪,香港人需要更多自我慈悲

香港精神科医学院在一月三日公布一项有关精神健康的调查,研究结果指出超过六成的年轻人患有中度至重度抑郁症。尽管研究并未涵盖抑郁症发作的诱因,但香港精神科医学院推测社会动盪为主要原因之一。由于很多年青人以不同的方式参加抗争示威活动,他们的经历有可能带来不同程度的情绪困扰。对于那些没有参与任何示威的人,也可能因此受到朋辈的压力而受影响。 在2019年6月之前,香港人过着正常的生活,一直认为生活就是追求快乐。自从反修例的活动的开始,很多香港人开始面对不同程度的抑郁和焦虑。由于很多人倾向相信快乐和幸福是来自外在的环境和因素,因此便尽力寻找快乐及避免痛苦。可是,面对眼前的动盪不安,很多人开始明白现在所承受的伤痛是无可避免的,但仍然很努力地希望自己能够在痛苦情绪挣扎逃出。事实上,最矛盾的是当他们愈是想逃离伤痛,却愈是感到更痛苦。 当面对着那些无可避免的伤痛情绪,他们需要改变自己与痛苦的「相处模式」,可以做的是拥抱及接纳自己的抑郁情绪和焦虑,明白有时这些情绪是无可避免的。尝试感受一下这些情绪,与它们同在,不需要浪费太多力气去与负面情绪角力。这样,他们相对地不会为自己的抑郁和焦虑而感到沮丧。 要与自己的痛苦情绪同行,他们需要培养自己对情绪的好奇心。例如进行静观练习,呼吸空间练习和身体扫描都能使人把觉察力带回当下的痛苦情绪,让他们不带批判去接受自己不同的情绪和感觉,慢慢地让它们随之而去。最后,他们有机会明白背后的含意——也许不能把痛楚永远地击退,情绪可能会再来袭,但原来自己有能力地拥抱自己的负面情绪,与它们共存。 香港人现正面对无可预测又复杂的社会情况,我们无可避免地感到不同程度的难过和焦虑。要处理这些情绪,我们要学习拥抱自己各种的情绪去培养自我慈悲的心。拥有一颗自我慈悲的心和对别人有同情心能让我们避免痛苦加剧。对于那些现正受抑郁和焦虑症困扰的人士,我建议他们尽快寻求专业人士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