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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劫後重生」如何告訴我們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需要保持韌性?

當我想到香港人在面對第三波疫情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電影「劫後重生」(Cast Away)。這套電影於二零零零年上映的,講述一個人在飛機失事後拼命地在一個無人島上生存了四年。在電影中,Chuck Noland (Tom Hanks飾)的未婚妻期待他會在除夕回來,但可惜最後這個想法落空了。在第三波的疫情爆發前,我們對疫情好轉或穩定下來的期望被破壞了。這種不能預測並轉壞了的情況可能會打擊了我們,令我們感到十分無助。

我們和Chuck所面對的情況相類似,他被困於荒島上面對著巨大的不確定性,而我們生活中許多的領域在疫情下也充滿著不確定性。例如我們日常生活中很多的事情像全部停頓了,就如Chuck斷絕了原本在田納西州的生活。因應社交隔離,我們未能如常出席一些社交聚會或商業活動。正如Chuck在荒島上一樣,我們可能會感到被孤立或強烈的孤獨感。面對可能受到新冠肺炎感染的機會,我們也好像Chuck被困在島上那樣感到焦慮和害怕。

在電影中,Chuck在無人居住的島嶼上度過了四年的時間,但他卻展現出非凡的韌性。事實上,在面對第三波疫情大流行,我們可能需要向他學習。首先,我們需要擁抱並接受當前的局面,好像Chuck接受了他在飛機失事中被遺棄的命運。我們必須了解,生活中很多不尋常的事情都有可能在毫無警示下發生。我們需要擁抱生活中的巨大不確定性,利用我們的內在力量面對所有挑戰。

當Chuck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並且不再抱怨的時候,他運用自己的創造力及實際的技能去面對自己的處境。他把足球染上鮮血,為自己製作了一個命名為Wilson的同伴,希望藉此回應自己被遺棄的感覺和孤獨感。我們亦可以尋找一些富創造力的方式與朋友聯繫,例如網上虛擬的「歡樂時光」(Happy Hour) 。Chuck除了利用速遞公司的盒子內的物品來滿足他的生存需求,也使用實際的求生技能來生火和把椰子分開。我們也可以倣效他,運用家裡的東西來烹調美味的佳餚或製作一些藝術品。

Chuck以勇敢和樂觀去面對他的處境,他特意留下了一個上面印有翅膀的盒子,好像他知道有一天他可能回到田納西州,並能夠將盒子交回主人手中一樣。被困了四年後,他自己製造了救生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航行,滿懷希望和樂觀盼望其他船隻可以留意到他並營救他。面對疫情大流行,我們都需要有同樣的勇氣和保持樂觀的態度。儘管我們不知道疫情會何時受控和完結,但我們需要好好裝備自己,學習不同的策略,以便靈活、勇敢和樂觀地解決所有相關的問題。

適應性的思維模式能讓我們可以保持韌性,以便好好管理自己的生活。我們可以通過保持社交聯繫、定期進行體能訓練和靜觀練習來增強韌性。懷著現實樂觀的態度,我們能客觀地評估了眼前的情況,令我們可以在規劃未來時保持現實的看法。

在電影的最後,Chuck能夠回到田納西州。可以預見的是,作為香港人,我們只要保持韌性、勇敢和樂觀,不久的將來必定能夠克服這一次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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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童年創傷後的矛盾心理:擁抱對父母產生的複雜情緒的重要性

很多人有過對某人產生複雜情緒的經歷。我的其中一位求助人在童年時期經常受到父親嚴厲的批評和身體虐待,在進行心理治療的過程中談到這件事時,她都感到非常憤怒。她無法接受父親過往的所作所為,認為他對她造成嚴重的傷害。然而,她同時就自己對父親所產生的憤怒感到非常內疚。她指出父親為了能夠賺取足夠的金錢供她出國讀書亦犧牲了不少,儘管他在她小時候對她作出不少虐待的行為,但她覺得父親是愛她的。她對於自己複雜的情緒感到矛盾,並傾向避免生父親的氣。我這位求助人因內疚而壓抑自己對父親的憤怒是否健康?難道我們只能夠對父母有單一面向的情感嗎? 人們會以二分法的思維來看待自己與父母的關係是很常見,他們認為父母在童年時期照顧和愛我們,如果我們對他們產生憤怒就是忘恩負義和邪惡的。很多人認為我們對自己所愛的人只能有單一面向的情感。但事實上,我們對於親密的人產生複雜的感情並不罕見。對於那些曾經經歷童年創傷的人來說,覺察力和表達適應性憤怒對療癒的過程是健康有益的。適應性憤怒是對真實威脅的直接反應,這種回應虐待的憤怒反應能迅速驅動自我保護資源並作出行動。其實一個人對作出虐待言語或行為的父母產生憤怒並不代表不愛他們,因為適應性憤怒是針對他們的言行,而非針對他們個人。 對於那些有童年創傷的人,他們有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不適合向父母表達憤怒。例如,基於個人的局限性,父母可能無法理解子女對他們的憤怒。除此之外,那些仍然需要依賴父母的人也很難表達他們的適應性憤怒。在這些情況下,透過進行心理治療來處理一個人對父母的憤怒可能較為適合。在治療的過程中,壓抑或逃避面對對父母所產生的憤怒是不健康的。 在心理治療過程和現實生活中,健康地表達適應性憤怒是自信的表現,以及能夠擁抱自己的憤怒經歷。但如果一個人以具攻擊性、被動或間接的方式表達憤怒是不恰當的,這些方式可能導致人們對受他人尊重或訂立適當的人際界限的需求不被滿足。重要的是,表達憤怒的強度要按照當時的實際情況,避免出現不成正比的表現。 矛盾的是,只有當一個人能夠健康地表達對父母虐待行為的適應性憤怒,他們才能擁抱對父母產生的複雜情緒。這樣,人們會開始意識到對父母所產生不同情緒的存在,例如愛、感恩、憤怒和悲傷等。當那些經歷童年創傷的人對父母的憤怒得到適當的處理時,他們或許能在與父母的關係中創造新的意義。令人驚訝的是,他們還可能會因此而與父母建立更健康的關係。

童年創傷會帶來什麼影響?何時該尋求治療?

你會否認識一個在面對紛亂的生活仍能穩定心神和冷靜自如的人?相反,你又會否遇過一個人即使在輕鬆的環境和氣氛下都會顯得困惑和無法專心?假設這兩個人有著相近的教育和經濟背景,什麼因素會使他們二人存在這麼巨大的差異?其中一個潛在的原因,可能是那個能夠安定心神和保持冷靜的人在童年時期與照顧者建立安全的依附關係。而那個感到惶惑和容易分神的人則有機會至少有過一種童年逆境經歷(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 ACE),這些經歷導致一個人對照顧者產生不安全的依戀模式。